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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ile in New YorkApril 12 As Little As Possible前天翻出几篇过去写的文章问老婆:“我怎么觉得以前写的文章比现在好啊?”老婆说:“那个时候你刚结婚啊!”原来这样子的哦,以后为了写好文章看来要多结几次婚。
以后有空会贴些过去写的影评,虽然不作电影青年很久了。
《Chinatown》和《Blade Runner》这两部片子,连海报的调调都惊人的相似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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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Little As Possilble
家里的断网期在延续,我开始跟老婆过那种只有在大学的时候才有过的看片度日的生活,一天3部,或者一天四部。我尽力的找那些老美国的电影来看,因为电影中的纽约总是跟生活中的不一样。我很喜欢六七十年代的那个纽约吧,确切地说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种老美国的感觉。在同样的大都市上海,确实分担了很多相似的生活于纽约的经验,但是那儿我从来没有过的情形是,看到自己生活的城市成为电影中场景和故事的发生地。而在纽约,你即使就在同样地方逛过很多次,当在画面上看到的时候你还是会很惊奇。如《In the Cut》里面的SOHO,《panic room》里面的中央公园,我要的不是那些场景的简单再现,单是看到活生生的人和故事发生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幸福。 我没有能力来形容老美国给我的那种感觉,而且还要去区分是东部还是西部,再或者是南部。南部的话就是现在的新奥尔良吧,让我想起《The Wall》的导演Allen Park在《Angle Heart》里面的那种感觉。萨克斯风,爵士,黑人在街头跳踢踏舞。我想大喊:“南方!南方!南方就是鳄鱼的故乡”。西部大家可能会比较熟悉,我不喜欢那种牛仔的西部,我喜欢加州,跑车奔驰在长满棕榈树的大道上,每一个夜晚的海滩都充满了情杀的气味。东部就只有纽约鹤立鸡群了,幽暗的街道,人们穿戴整齐,行色匆匆,当然“穿戴整齐,行色匆匆”也同样适用于形容现在的纽约,但就是那种感觉,你们能明白吧,是《美国往事》中纽约的感觉,是《Raging Bull》中纽约的感觉。请原谅我不是一个好的描述者,还是算了吧,就是那种感觉,那种老美国的感觉,要我说我只能说是那种老美国电影的感觉。 突然忘了今天要说的正事了,可惜我已经用掉了本年度最佳影片的名额,除非加上“之一”,否则前述的头衔理应放到今天要说的这部影片上。又一部给我老美国感觉的电影,我开始发现有些影片的存在,“超越”了那些所谓的可以用大师作品,牛导的作品所能界定的族类。他们并不明确的表达什么,没有特定的指向,他们只是完美的卓尔不群。而大师类作品有时候特别让人烦的地方就是大师们太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东西了,他们自觉地把自己的电影往自己所要的方向上猛推。而有另外一些影片,他们精致,完美,他们委婉,哀怨。他们的存在只是如职业小说家那样去努力述说一个故事,只是为了好好的讲述一个完美的故事。这个故事不免有谋杀,但是它不残忍;这个故事不免有爱情,但是它不凄美;这个故事不免是伤感的,但是它不悲情。。。。。《Chinatown》就是这样一部电影。 调动我的所有观影经验,我上一次体验如此伤感忧郁气质的电影是在Radly Scotter的《Blade Runner》里面了,虽然我已经多次在朋友圈子里面大力鼓吹这部电影的忧郁气质,但是似乎收效甚微,不过如今我为他找到了可以匹敌的又一部片子,这又是何其有共同点的两部电影啊。同样的有着伤痛往昔的探长,陷入一场谜一般的案情,一个挥之不去的女人,一个无所适从的结局。 有着强大阵容的《Chinatown》,有最好的编过《了不起的盖茨笔》的编剧,有最好的男主角杰克——尼克尔森,最好的女主角——费唐纳薇,最好的导演——罗曼.波兰斯基,一个有着传奇事迹的无法再次入美国国境的男人,真的如《亡命天涯》中的哈里森福特,爱妻被杀而亡命天涯。最后还有让我久久重放的电影配乐,所有这些都将《Chinatown》推向完美的境地,而且如果你还要明了这篇文章的标题“as little as possible”的真正含义,你只有自己去领略它了。
April 09 第一张永久的彩色照片如果在人类文明史上评出三位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的话,那将毫无疑问的会是以下三人:
1. 牛顿 (牛顿力学,光的色散理论,微积分)
2. 麦克斯韦尔 (电动力学,分子动力学)
3. 爱因斯坦 (狭义,广义相对论,统计的涨落扩散理论,光电效应理论)
而麦克斯韦尔竟然是第一张永久彩色照片的发明者,感谢shinji同学告诉我这个惊天八卦:
详见: 摄影逢8大顺定律很早以前就记得好几个中意的摄影师都是1938年生的,这让我对1938这个年份特别敏感。昨天随手翻一本跟摄影有关的书,发现更多的摄影师的生辰跟8有缘。随着年份的增长似乎人数还有线性增长的势头,那到了我这个1978,那芑不是将出现几十个牛人,天啊,天机,天机 ~~~~ :D
1908: Henri Cartier-Bresson, Minor White
1918: Cornell Capa, Arnold Newman
1928: Elliot Erwitt, William Klein, Garry Winogrand
1938: Eugene Smith, Josef Koudelka, Joel Meyerowitz, Moriyama Daido April 08 MoMA —— Lee Friedlander旧文一篇,因为一个拼写错误又被重新发现,我把阮义忠的“义”写成了“仪”,现在google上search“阮仪忠”的话就能找到这篇文章,眼尖的Sam同学竟然发现了这一点。
P.S. John Kippin的网站现在上不去了,弹出对话框索要密码,难道就是因为我最近下载并联结了他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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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ry Winogrand by Lee Friedlander 1957
昨天和Boston来的朋友又去了MoMA,因为是美国50~60年代重要的街头摄影家——Lee Friedlander展览的开幕式,所以今天说的话题将会比较的专业。我尽量徘徊在八卦的水平上,但是今天的八卦可能都将异常的难啃。 Lee已经是二入宫的人了,当然也可能是入宫多次了。我知道早在50年代他和Garry Winogrand,还有Diane Arbus就在MoMA举办过被后人津津乐道多次的著名展览——“新纪实”(New Documentary)。这次展出了百来张作品吧,全部基本都是他本人自己印的。感觉Lee的一生的作品同 Robert Frank、Diane Arbus、Garry Winogrand 相比的话还是差了一筹。我虽然对Arbus有成见,但是Arbus的作品至少让我肃然起敬,而Lee的作品却没有这种感觉。先不说Robert Frank后来转行拍电影了,Arbus自杀了,Winogrand五十岁的时候就癌症死掉了。Lee可是拍到了70岁啊,他也太不敬业了吧?! 如何评价Lee的作品,可能沿用Winogrand的“半个”学生(我说半个是因为这哥们只拍了三年的街头摄影,然后就拿大幅机拍风景去了,而且他跟Winogrand确切的说是哥们儿)—— Joel Meyezowitz在《Bystander : A History of Street Photography》里所作的比喻会比较的恰当。Joel Meyezowitz在形容Arbus的时候说(大意):如果把Winogrand比作Bear的话,那么Arbus就是Spider。我想把这个比喻延伸,那么Lee就应该是Snake了。其实丫就一特别孤独的人,所以才会拍这么多自拍。他后来拍美国的纪念碑系列,应该也是感受到那种纪念碑屹立在旷野之中的孤独感吧。 当然有评论家喜欢把Lee的自拍上升到哲学高度,比如摄影家的什么自我意识……其实都是扯淡。评论家也要混饭吃,还是摄影家之间的评价值得我们揣摩。 从Joel Meyezowitz的回忆来看,Lee是不大喜欢跟别人打交道,至少他很少跟Winogrand和Joel Meyezowitz一起出去外拍,他喜欢单独行动。 他一直都很敬佩Winogrand,现在通常在书籍中流传的俩张Winogrand的肖像都是他拍的。一张是Winogrand年轻的时候靠在摇椅上,刁着烟,左手抚胸;另外一张是Winogrand晚年癌症死前抱着孙女的照片。这次的展览有后面一张。 阮义忠曾经在他的书中介绍过Lee,但我觉得Winogrand没有被他列入他的书中是一个最大的失误。而且Arbus被他列在《大师》的那本书里面,Lee只是在《新锐》的书里面。这个倒是点委屈了Lee,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时代的人。Arbus一九二几年生的,Lee也就一九三几年生的吧,一点都不算新锐,至少跟其他同在《新锐》里面的几个人比,算是老资格了。 记得阮义忠书中评价Lee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当Arbus已经被公认为大师了的时候,在六十年代同展于“新纪实”的Winogrand和Lee依然被认为是“为社会风景取绰号”的人。我知道这个评价肯定来源于美国而不是阮义忠,但是知识在传递过程中的某个地方肯定出了问题。 同展的还有Lee拍摄的多位摄影家的肖像,其中有Arbus跟女儿的照片,有Walker Evens晚年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还有多张MoMA当时的摄影部负责人John Szarkowski的肖像。就是因为此人的远见卓识,使得Arbus,Winogrand,Lee,还有后来的Eggleston得以成名。 我还注意到Lee的老婆长得挺漂亮,而且他拍的一组裸照也挺有味道。看得出来Lee喜欢毛发旺盛的女人,我的朋友适时的提醒了我,那个年代女士还不流行褪毛。 一点小八卦:丫晚年用的中副机器是哈苏+广角镜头,而不是Rolleiflex的那个双眼广角。 April 06 鲁迅、丰子恺的不安转自老婆的博克,这两则八卦挺有意思: Quote 鲁迅、丰子恺的不安 March 24 《雍正行乐图》之『佛装像』在老婆借的一本《清朝十二帝》(我自己是不会看这种书的,我是典型的历史盲+政治盲,再过几年可能连中国国家主席是谁都不知道了)中看到这张图,实在是pp.
我对雍正的了解也就是在南怀瑾的《南禅七日》中听过一些八卦: ....... 还有一定要坐垫,有些人认为自己有功夫,腿到家了,打坐屁股这里不垫,你晓得,我们背脊骨到这里自己摸摸,尾闾骨最后一节,两边就是大腿这里两陀肉,这个中间有个三角架空的,你不垫一下,这个人坐起来,这个背脊骨要支持这个身体啊,白花力气在那里,不好用功了嘛,而且影响这个脑不能放松了,所以一定功夫最好,后面还是薄薄一垫,有些人说这个传统不能垫的,那根本不懂科学,也不懂佛法。所以功夫好一点嘛,你先,我告诉你,腿不熟垫高一点,腿如果那么高,你垫他个七八寸,等它腿熟一点,你放矮一点,腿完全完全很熟了,好的老师、出家人,手里挂的那个拜具,那个一叠,薄薄一层就够了,所以一定要垫,这是科学的道理,这个外形都讲了,今天晚上开始,明天起大家就要上架子啰,然后我们还有些老同学都排队在这里要整人的哦,都看你坐得不好就来啰,不会打啦,过去地真打香板打棒啊,日本的禅堂真拿板子打,还有些人学禅的跑去,师父啊赶快打我几香板啊,消消业啊,我才不要你打板消业呢,他自己都消不了,还打你几板,还能够消业,哪有这回事,不要胡扯一顿,那个日本也搞成个样,有些人学日本禅的,打坐,坐不好,一下心里烦恼,跑到师父跪到,师父啊,师父拿起香板,啪啪,真打,不成话。这个香板,(这一段讲了香板的来历)过去禅宗丛林里头没有的,这是清朝以后才有,谁发明的,雍正皇帝。雍正皇帝是在家禅师哦,所以大家写历史研究雍正满清历史的,我看了,统统笑话,你不懂禅宗,你不懂雍正,你也不懂他的政治思想,而且雍正禅师他是皇帝哦,可是他的和尚徒弟好几个,所以小说上乱写,说雍正这个有些什么特务工作派出去的,那是什么,那是他出家的徒弟,在杭州净慈寺那些出家方丈都是他徒弟,所以你在故宫里头,卷子现在就慢慢发现了,有个和尚上奏摺给雍正皇帝,这个问皇帝,您好,问候他,雍正在上面批,老徒弟,我好,朕好,你也好。人家现在人研究,雍正皇帝真幽默,还跟这个和尚来开玩笑,不知道那个和尚真是他徒弟,他在宫廷里头打七,主持的,这个时候,他摆下了皇帝的身份,所以他的徒弟有和尚,然后这些有成功的都派到外面,这些和尚道士在外面没有事嘛,看到风吹草动啊,哪个人多放一个屁啊,哪个人多吐一口口水啊,都给他写报告来了,所以他都知道,也不是真的特务,现在你到故宫的北京的那个档案里头,我们刘老师回来告诉我看到那,雍正真的这样批啊,亲笔批啊,和尚给他的奏摺问好,朕好,你问我好,我好,老徒弟你也好,人家以为他开玩笑,真的。这个是他当年打七的时候主持,一个和尚参禅没有开悟,雍正希望他那个太爱他了,希望这个和尚马上开悟得道,然后看看这样用功也不上路,雍正给他一口剑,告诉你,七天以内你要给我开悟,不开悟,自杀,再不然我拿这个剑杀了你,这个和尚就逼到,这比释迦牟尼佛厉害,释迦牟尼佛自动的,这个和尚给雍正给皇帝拿把宝剑,给他逼到你不成道,打坐坐不好,不开悟,你就死吧,结果他真的给他一逼,逼开悟了,所以后来留下呢,把它做成了剑形叫香板,这样来的,不是真去打人的。我们和尚头上烧的戒疤,也是他老兄老先生干的事,因为大家都反满清嘛,反对满清嘛,反对满清的啊,现在的大家偷跑出国去了,那时只好偷跑去当和尚了,当了和尚了也在反清啊。他的办法好得很,把天下犯人大赦出来出家去,都给你们混在一起,然后怎么办呢?当了和尚一样可以造反呢,他根据药师经以身供养佛,身体上最重要的是头顶骨,头顶骨烧九个洞,这一下好了,二十年、三十年长不出头发来,不要办护照身分证,这就是他的护照身份证,你看老子造反,到哪里我都把你认出,就纠举出来,是这样来的。为什么讲起历史来了,乱七八糟的这个人,讲这些干什么,讲打坐。 ...... 动物肖像前几天收到一位不知名的朋友的email,对我的《动物肖像》一组提了点意见,她说:“动物肖像那组照片假假的,有点恶俗的感觉。。。这种追求视觉效果的照片好似张艺谋的黄金甲,我觉得比你拍城市的那些照片差很多。”呵呵,其实是抬高我了,《黄金甲》可是真的大制作啊,我那组只是夏天去自然历史博物观避暑时随便拍的。想起当时的初衷,其实是看了Robert Rauschenberg(此人也是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重要画家之一,阮义忠在《新锐》那本书上介绍过)的一张鳄鱼照片,于是就也想去拍鳄鱼,纽约离鳄鱼的故乡路易斯安娜实在太远,所以只能去自然历史博物寻找尸体了。
Robert Rausch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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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肖像
by Anyon 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以恐龙化石闻名,但其中的动物标本展览区,也备受游客喜爱。其英文名为Diorama,意为摹拟现实的布景、陈设。这一展示区制作考究,绘制精细的背景墙准确表现出了动物群落生活的自然环境,从当地收集的植物、矿物营造出现场感,处理得当、保护良好的动物标本再现了这些“大自然主人公”的风采。这些展示厅大多是上世纪上半叶布置完成,可谓是艺术与科学的结合:画家们精心绘制了背后墙壁上的环境,布置动植物、矿物标本创造出动物生活环境的是摆设艺术家,他们和专门制作动物标本的制作师一起,几十年如一日地为这一项目工作。当然,所有的这些都是我拍摄了《动物肖像》之后才了解到的。
在我去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拍摄那里的动物标本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过去已经有前辈尝试过了同样的题材,那就是曾经在纽约生活过的日本摄影家杉本博司,他的作品就取名为《Dioramas》。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我之前看过他的作品可能就很难跳出他的作品对我的那种影响了。他的作品着重在于对场景的重现,而我的这组作品则如其题目——《动物肖像》所表示的,试图赋予动物人性的成份,展现他们在大自然中残酷生存的那种孤独。我在后来的日子中又了解到了更多的摄影家对这同一题材的创作,深刻感触到在纽约这样历史悠久的大城市,要找到从没有其他人“染指”的题材的确是非常得艰难。我们不如把这些动物标本看作是曼哈顿的“公众风景”,像对待世贸大厦一样,每一个摄影家都可以有自己的一份独特诠释。
当代摄影的一个很大的方向是在“真实”和“非真实”中做文章,去模糊这两者的界线。有的是把“假”拍“真”,还有的是把“真”拍“假”。杉本博司在《Dioramas》系列中,也有这样的意图,他这样说道:“当我1974年第一次来到纽约的时候,我参观了市内的许多旅游景点,其中之一就是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当我参观动物标本模型展区的时候,我有了个有趣的发现:这些放在绘制背景前的动物标本看起来非常假,但如果闭上一只眼投以迅速的一瞥,这些印象又消失了,突然之间,它们看起来非常真实。我找到了一个照相机观察世界的方式,不管这个物体是多么假,只要拍摄下来,它就栩栩如生。”
和他们相比,我的动机和目的似乎单纯的多。我并不在乎真实和虚假的界限,当许多艺术家企图在模型上投注对现实的批判、影射、讽刺的时候,我只在乎这些物体是否具有我想要的那种残酷感觉——也可以说是“诗意”。它是否是标本、活物,对于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如果我能够实地拍摄出这样的照片,那当然更好了。但这样很难,这样的动作和场景,想要在现实的大自然中捕捉到,需要耗费巨大的精神,而且还不一定能收到预期的效果。
联想到《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动物照片,在那里摄影师扮演着一个上帝角色注视着那些动物。而我采用了平视的角度,彷佛自己是动物中的一个。我将这一组照片取名为“动物肖像”,“肖像”二字,往往运用在人物上,但我觉得,动物也有其个性和“人格”,动物肖像便是表现这一个性、面貌的尝试,更重要的是这种比拟包涵了一种我想要表达的意境。
《动物肖像》只是我信手拈来的作品,但没想到,却得到了许多人的喜欢。有些人甚至认为我是深入虎穴,才拍出了这些照片。得知其实是动物标本之后,他们便觉得这些照片的艺术价值受到了损害,有点掉价了。
的确,纵观摄影历史,摄影师、评论家和欣赏者们曾陷入不厌其烦的、周而复始的对真实性和非真实性的讨论。照片中的事物是真是假,成了某种欣赏的方式和标准。总的来说,人们欢迎真实,排斥非真实。我对于这些形而上的辩论并不是很有兴趣,在我看来,真假之辩本质上来源于人的认知活动中,对主观的、熟悉的、能控的事物的执着,而对客观的、陌生的、不可控的事物的恐惧。人类天生的习性是对安全感的需求,由此派生出了对所谓的“真实”的执着,和相应的对“非真实”的排斥。
白居易有一首诗,可谓快刀斩乱麻:“言下忘言一时了,梦中说梦两重虚。”诗人韩东说“诗到语言而止”,同样地,对于照片我只关注摄影所本具的观赏性。一头豹子是否会呼吸,和这是否是一张好照片,这二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John Kippin's Photography大概四年前我在zonezero偶然看过John Kippin的两张照片,顿时有惊艳之感,他的那张鲨鱼照还被我用来做了msn的头像。不过当时狂google他的照片,聊聊无几,摄影集也不大找得到,如今再google他的话已经有颇多联接,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主页,而英国摄影家总是能给人很多期待:
March 23 在街头摄影的故乡好久没更新博克,实在是搞科研搞的忘乎所以,我和shinji同学有一个理论呼之欲出,虽然窗户纸似乎一通就破,但是我们还是尚未找到那“七巧板的最后一块”。
今天看到朋友贴了一个Garry Winogrand的video,怀念起这位初学摄影时特别喜欢的人物,顺便贴篇旧文,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包括了很多街头摄影的技术细节,因为当时媒体的编辑让我多谈如何“创作”,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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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距离:在街头摄影的故乡
February 22 从“安身立命”到“安心了命”
“祖师爷”的八卦很多,是个很牛的人物,年轻的时候更是桀骜不逊,起初在麻省理工做助理教授,因为喜欢搞人际关系,试图想把当时麻省理工的物理系系主任给搞下台,结果最后自己被别人排挤出了麻省理工,当时全美好几个物理学家写信给麻省理工要求他们留下“祖师爷”,其中就有我们现在学校的一个美国三院院士,这个八卦还是他的学生后来透露给我们的。最后“祖师爷”只能去了二流的学校波士顿大学,硬是活生生在那里建了一个学派,而自己也能一手遮天称王称霸了。 “祖师爷”这一派以他的“护短”而出名,一次他的学生投了一篇文章去nature,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给nature的编辑狂赞了自己学生的这篇文章。前周我们实验室投了一篇文章去PNAS,他老人家正好是编辑,直接打电话过来问老板想把这篇文章送给哪位“熟人”去review。所有的这些都没有有损“祖师爷”在科学界的威名,前年他拿到了物理学界仅次于诺贝尔奖的一个大奖,也是统计力学的最高奖——波尔兹曼奖。波尔兹曼是统计力学的创始人,因为他的理论实在太牛太超前于时代了而于学术界不容,所以最后自杀身亡。这样想来的话,爱因斯坦还算是很幸运的了。 老有亲戚问我,你这样能拿诺贝尔奖吗?我一直没想出一句又拽、又巧妙、而又能搪塞他们的酷话出来,所以只能很老实的说,诺贝尔奖不是说拿就能拿的。这个就像做演员,世界上的演员何止千万,而能玩成大明星的能有几人。 这种算法用处很大,比如amazon上如果你选中了一本书,网站会同时推荐给你几本相关的书籍,还有imdb上也有这样的推荐功能,其实就是从已知的数据中尽可能准确的预测某一顾客对某一产品的接纳程度。 当然,我们实验室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就闹开了锅。老板想得很美,这个课题做出来的话可以拿钱,作不出来也可以用Netflix的数据发篇文章。 这种课题一般都是计算机专业玩人工智能和machine learning的人在做。这个跟人工智能什么关系呢?教计算机从海量的数据中总结规律就是AI研究的范畴。而我和shinji同学本以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是计算机专业的人在搞而不是物理学家在搞,所以才一直搞不出来,这种大奖如果把广告打到全美物理学大会上的话,说不定一周就被人搞定了,而且可能还是解析解。Shinji同学更是摩拳擦掌,毫言壮言说是拿到大奖就捐出来给修行人成立一个奖学金,我顿时狂喜道,“那我一定来申请你的奖学金”。 当然,我们试了几天以后煞羽而归,虽然我们的一些点子还算有意思,但是一方面可能会导致一个NP问题,另一方面去分析Netflix提供的近2G的数据,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莫非,莫非这个需要巨型机?看来100万的确不是这么容易赚的,不过还是有机会,这个奖截至到2011年。 如果搞科研是“安身立命”的话,修行就应该算是“安心了命”吧,如何是安心?禅宗二祖惠可大师当年见达摩祖师的时候就请大师为其“安心”,只可惜心亦不可得,而又如何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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