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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ile in New York

April 12

As Little As Possible

 
前天翻出几篇过去写的文章问老婆:“我怎么觉得以前写的文章比现在好啊?”老婆说:“那个时候你刚结婚啊!”原来这样子的哦,以后为了写好文章看来要多结几次婚。
 
以后有空会贴些过去写的影评,虽然不作电影青年很久了。
 
《Chinatown》和《Blade Runner》这两部片子,连海报的调调都惊人的相似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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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Little As Possilble

 

家里的断网期在延续,我开始跟老婆过那种只有在大学的时候才有过的看片度日的生活,一天3部,或者一天四部。我尽力的找那些老美国的电影来看,因为电影中的纽约总是跟生活中的不一样。我很喜欢六七十年代的那个纽约吧,确切地说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种老美国的感觉。在同样的大都市上海,确实分担了很多相似的生活于纽约的经验,但是那儿我从来没有过的情形是,看到自己生活的城市成为电影中场景和故事的发生地。而在纽约,你即使就在同样地方逛过很多次,当在画面上看到的时候你还是会很惊奇。如《In the Cut》里面的SOHO,《panic room》里面的中央公园,我要的不是那些场景的简单再现,单是看到活生生的人和故事发生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幸福。

我没有能力来形容老美国给我的那种感觉,而且还要去区分是东部还是西部,再或者是南部。南部的话就是现在的新奥尔良吧,让我想起《The Wall》的导演Allen Park在《Angle Heart》里面的那种感觉。萨克斯风,爵士,黑人在街头跳踢踏舞。我想大喊:“南方!南方!南方就是鳄鱼的故乡”。西部大家可能会比较熟悉,我不喜欢那种牛仔的西部,我喜欢加州,跑车奔驰在长满棕榈树的大道上,每一个夜晚的海滩都充满了情杀的气味。东部就只有纽约鹤立鸡群了,幽暗的街道,人们穿戴整齐,行色匆匆,当然“穿戴整齐,行色匆匆”也同样适用于形容现在的纽约,但就是那种感觉,你们能明白吧,是《美国往事》中纽约的感觉,是《Raging Bull》中纽约的感觉。请原谅我不是一个好的描述者,还是算了吧,就是那种感觉,那种老美国的感觉,要我说我只能说是那种老美国电影的感觉。

突然忘了今天要说的正事了,可惜我已经用掉了本年度最佳影片的名额,除非加上“之一”,否则前述的头衔理应放到今天要说的这部影片上。又一部给我老美国感觉的电影,我开始发现有些影片的存在,“超越”了那些所谓的可以用大师作品,牛导的作品所能界定的族类。他们并不明确的表达什么,没有特定的指向,他们只是完美的卓尔不群。而大师类作品有时候特别让人烦的地方就是大师们太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东西了,他们自觉地把自己的电影往自己所要的方向上猛推。而有另外一些影片,他们精致,完美,他们委婉,哀怨。他们的存在只是如职业小说家那样去努力述说一个故事,只是为了好好的讲述一个完美的故事。这个故事不免有谋杀,但是它不残忍;这个故事不免有爱情,但是它不凄美;这个故事不免是伤感的,但是它不悲情。。。。。《Chinatown》就是这样一部电影。

调动我的所有观影经验,我上一次体验如此伤感忧郁气质的电影是在Radly Scotter的《Blade Runner》里面了,虽然我已经多次在朋友圈子里面大力鼓吹这部电影的忧郁气质,但是似乎收效甚微,不过如今我为他找到了可以匹敌的又一部片子,这又是何其有共同点的两部电影啊。同样的有着伤痛往昔的探长,陷入一场谜一般的案情,一个挥之不去的女人,一个无所适从的结局。

有着强大阵容的《Chinatown》,有最好的编过《了不起的盖茨笔》的编剧,有最好的男主角杰克——尼克尔森,最好的女主角——费唐纳薇,最好的导演——罗曼.波兰斯基,一个有着传奇事迹的无法再次入美国国境的男人,真的如《亡命天涯》中的哈里森福特,爱妻被杀而亡命天涯。最后还有让我久久重放的电影配乐,所有这些都将《Chinatown》推向完美的境地,而且如果你还要明了这篇文章的标题“as little as possible”的真正含义,你只有自己去领略它了。

 

 

April 09

第一张永久的彩色照片

 
如果在人类文明史上评出三位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的话,那将毫无疑问的会是以下三人:
 
1. 牛顿            (牛顿力学,光的色散理论,微积分)
2. 麦克斯韦尔   (电动力学,分子动力学)
3. 爱因斯坦      (狭义,广义相对论,统计的涨落扩散理论,光电效应理论)
 
而麦克斯韦尔竟然是第一张永久彩色照片的发明者,感谢shinji同学告诉我这个惊天八卦:
 
 

详见:

http://en.wikipedia.org/wiki/James_Clerk_Maxwell

摄影逢8大顺定律

 
很早以前就记得好几个中意的摄影师都是1938年生的,这让我对1938这个年份特别敏感。昨天随手翻一本跟摄影有关的书,发现更多的摄影师的生辰跟8有缘。随着年份的增长似乎人数还有线性增长的势头,那到了我这个1978,那芑不是将出现几十个牛人,天啊,天机,天机 ~~~~  :D
 
1908: Henri Cartier-Bresson, Minor White
 
1918: Cornell Capa, Arnold Newman
 
1928: Elliot Erwitt,  William Klein, Garry Winogrand
 
1938: Eugene Smith, Josef Koudelka, Joel Meyerowitz, Moriyama Daido 
April 08

MoMA —— Lee Friedlander

 
旧文一篇,因为一个拼写错误又被重新发现,我把阮义忠的“义”写成了“仪”,现在google上search“阮仪忠”的话就能找到这篇文章,眼尖的Sam同学竟然发现了这一点。
 
P.S. John Kippin的网站现在上不去了,弹出对话框索要密码,难道就是因为我最近下载并联结了他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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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ry Winogrand by Lee Friedlander 1957

 

 

 
昨天和Boston来的朋友又去了MoMA,因为是美国50~60年代重要的街头摄影家——Lee Friedlander展览的开幕式,所以今天说的话题将会比较的专业。我尽量徘徊在八卦的水平上,但是今天的八卦可能都将异常的难啃。

Lee已经是二入宫的人了,当然也可能是入宫多次了。我知道早在50年代他和Garry Winogrand,还有Diane Arbus就在MoMA举办过被后人津津乐道多次的著名展览——“新纪实”(New Documentary)。这次展出了百来张作品吧,全部基本都是他本人自己印的。感觉Lee的一生的作品同 Robert Frank、Diane Arbus、Garry Winogrand 相比的话还是差了一筹。我虽然对Arbus有成见,但是Arbus的作品至少让我肃然起敬,而Lee的作品却没有这种感觉。先不说Robert Frank后来转行拍电影了,Arbus自杀了,Winogrand五十岁的时候就癌症死掉了。Lee可是拍到了70岁啊,他也太不敬业了吧?!

如何评价Lee的作品,可能沿用Winogrand的“半个”学生(我说半个是因为这哥们只拍了三年的街头摄影,然后就拿大幅机拍风景去了,而且他跟Winogrand确切的说是哥们儿)—— Joel Meyezowitz在《Bystander : A History of Street Photography》里所作的比喻会比较的恰当。Joel Meyezowitz在形容Arbus的时候说(大意):如果把Winogrand比作Bear的话,那么Arbus就是Spider。我想把这个比喻延伸,那么Lee就应该是Snake了。其实丫就一特别孤独的人,所以才会拍这么多自拍。他后来拍美国的纪念碑系列,应该也是感受到那种纪念碑屹立在旷野之中的孤独感吧。

当然有评论家喜欢把Lee的自拍上升到哲学高度,比如摄影家的什么自我意识……其实都是扯淡。评论家也要混饭吃,还是摄影家之间的评价值得我们揣摩。

从Joel Meyezowitz的回忆来看,Lee是不大喜欢跟别人打交道,至少他很少跟Winogrand和Joel Meyezowitz一起出去外拍,他喜欢单独行动。

他一直都很敬佩Winogrand,现在通常在书籍中流传的俩张Winogrand的肖像都是他拍的。一张是Winogrand年轻的时候靠在摇椅上,刁着烟,左手抚胸;另外一张是Winogrand晚年癌症死前抱着孙女的照片。这次的展览有后面一张。

阮义忠曾经在他的书中介绍过Lee,但我觉得Winogrand没有被他列入他的书中是一个最大的失误。而且Arbus被他列在《大师》的那本书里面,Lee只是在《新锐》的书里面。这个倒是点委屈了Lee,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时代的人。Arbus一九二几年生的,Lee也就一九三几年生的吧,一点都不算新锐,至少跟其他同在《新锐》里面的几个人比,算是老资格了。

记得阮义忠书中评价Lee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当Arbus已经被公认为大师了的时候,在六十年代同展于“新纪实”的Winogrand和Lee依然被认为是“为社会风景取绰号”的人。我知道这个评价肯定来源于美国而不是阮义忠,但是知识在传递过程中的某个地方肯定出了问题。

同展的还有Lee拍摄的多位摄影家的肖像,其中有Arbus跟女儿的照片,有Walker Evens晚年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还有多张MoMA当时的摄影部负责人John Szarkowski的肖像。就是因为此人的远见卓识,使得Arbus,Winogrand,Lee,还有后来的Eggleston得以成名。 

我还注意到Lee的老婆长得挺漂亮,而且他拍的一组裸照也挺有味道。看得出来Lee喜欢毛发旺盛的女人,我的朋友适时的提醒了我,那个年代女士还不流行褪毛。

一点小八卦:丫晚年用的中副机器是哈苏+广角镜头,而不是Rolleiflex的那个双眼广角。
April 06

鲁迅、丰子恺的不安

转自老婆的博克,这两则八卦挺有意思:

Quote

鲁迅、丰子恺的不安
最近因为工作关系,看了一些文化人的blog。我不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若说是知识分子,或许就要上纲上线,涉及到道德操守、社会职责之类的地方上去。如果说他们是学者,有些人也只是媒体人士,不在高校搞研究,所以想想还是叫他们文化人吧。
 
看到他们的评论的时候,我就会想到鲁迅的《祝福》。文化人的最基本的毛病,就在于自己的知识,竟无法回答一个农村妇女关于灵魂的问题。或许有人会觉得,其实鲁迅自己是知道的,但因为是个农村妇女问,所以他才不好答。这恰恰说明了这个问题,鲁迅是不清楚的,因为若你真明白的话,无论由谁来问,你还是明白,不会有什么区别。
 
而自己之所以要写个博来说这事儿,是因为自己对文字生涯还有很强分别心,才会心生嫌隙。每次觉察到底下的我慢心,我都会祈望所有常读书的人,都能遇到开启智慧、讲述正见的图书,听到大德说法,得到真实利益。特别是一些对佛法感兴趣的人,比如王朔,比如石康。
 
——————《祝福》
“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我于是吞吞吐虹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啊!地狱?”我很吃惊,只得支吾者,“地狱?——论理,就该也有。——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什么踌躇,什么计画,都挡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那是,……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勿勿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感了?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事,则我的答活委实该负若干的责任……。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疑问,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话的必要,即使和讨饭的女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福兴楼的请墩鱼翅,一元一大盘,价廉物美,现在不知增价了否?往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个……。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

“我”的这个逃离,让我想到了丰子恺见过弘一律师之后的心理状态。

***我危坐在旁,细看弘一师神色颇好,眉宇间秀气充溢如故,眼睛常常环视座中诸人,好像要说话。我就乘机问他近来的起居,又谈及他赠给立达学园的续藏经的事。这经原是王涵之先生赠他的,他因为自己已有一部,要转送他处,去年S先生就为达立学园向他请得了,弘一师因为以前也曾有二人向他请求过,而久未去领,故嘱我写信给那二人,说明原委,以谢绝他们。他回入房里去了许久,拿出一张通信地址及信稿来,暂时不顾其他客人,同我并坐了,详细周到地教我信上的措词法。这种丁宁郑重的态度,我已十年不领略了。这时候使我顿时回复了学生时代的心情。我只管低头而唯唯,同时俯了眼窥见他那绊著草鞋带的细长而秀白的足趾,起了异常的感觉。

 ‘初学修佛最好是每天念佛号。起初不必求长,半小时,一小时都好。惟须专意,不可游心于他事。要练习专心念佛,可自己暗中计算,以五句为一单位,凡念满五句,心中告了段落,或念满五句,摘念珠一颗。如此则心不暇他顾,而可专意于念佛了。初学者以这步工夫为要紧,又念佛时不妨省去“南无”二字,而略称“阿弥陀佛。”则可依时辰钟底秒声而念,即以“的格(强)的格(弱)”的一个节奏(rhythm)底四拍合“阿弥陀佛”四字,继续念下去,效果也与前法一样。’

 Y君的质问,引起了弘一师普遍的说教。旁的人也各提出话问:有的问他阿弥陀佛是甚么意义,有的问他过午不食觉得肚饥否,有的问他壁上挂著的是甚么文字。

 我默坐旁听著,只是无端地怅惘。微雨飘进窗来,我们就起身告别。他又用与前同样的笑颜送我们到山门外,我们也笑著,向他道别,各人默默地,慢慢地向断桥方面踱去。走了一段路,我觉得浑身异常不安,如有所失,却想不出原因来。忽然看见S先生从袋中摸出香烟来,我恍然悟到这不安是刚才继续两小时模样没有吸烟的原故,就向他要了一支。***

 

 

March 24

《雍正行乐图》之『佛装像』

 
在老婆借的一本《清朝十二帝》(我自己是不会看这种书的,我是典型的历史盲+政治盲,再过几年可能连中国国家主席是谁都不知道了)中看到这张图,实在是pp.
 
 

我对雍正的了解也就是在南怀瑾的《南禅七日》中听过一些八卦:

.......

还有一定要坐垫,有些人认为自己有功夫,腿到家了,打坐屁股这里不垫,你晓得,我们背脊骨到这里自己摸摸,尾闾骨最后一节,两边就是大腿这里两陀肉,这个中间有个三角架空的,你不垫一下,这个人坐起来,这个背脊骨要支持这个身体啊,白花力气在那里,不好用功了嘛,而且影响这个脑不能放松了,所以一定功夫最好,后面还是薄薄一垫,有些人说这个传统不能垫的,那根本不懂科学,也不懂佛法。所以功夫好一点嘛,你先,我告诉你,腿不熟垫高一点,腿如果那么高,你垫他个七八寸,等它腿熟一点,你放矮一点,腿完全完全很熟了,好的老师、出家人,手里挂的那个拜具,那个一叠,薄薄一层就够了,所以一定要垫,这是科学的道理,这个外形都讲了,今天晚上开始,明天起大家就要上架子啰,然后我们还有些老同学都排队在这里要整人的哦,都看你坐得不好就来啰,不会打啦,过去地真打香板打棒啊,日本的禅堂真拿板子打,还有些人学禅的跑去,师父啊赶快打我几香板啊,消消业啊,我才不要你打板消业呢,他自己都消不了,还打你几板,还能够消业,哪有这回事,不要胡扯一顿,那个日本也搞成个样,有些人学日本禅的,打坐,坐不好,一下心里烦恼,跑到师父跪到,师父啊,师父拿起香板,啪啪,真打,不成话。这个香板,(这一段讲了香板的来历)过去禅宗丛林里头没有的,这是清朝以后才有,谁发明的,雍正皇帝。雍正皇帝是在家禅师哦,所以大家写历史研究雍正满清历史的,我看了,统统笑话,你不懂禅宗,你不懂雍正,你也不懂他的政治思想,而且雍正禅师他是皇帝哦,可是他的和尚徒弟好几个,所以小说上乱写,说雍正这个有些什么特务工作派出去的,那是什么,那是他出家的徒弟,在杭州净慈寺那些出家方丈都是他徒弟,所以你在故宫里头,卷子现在就慢慢发现了,有个和尚上奏摺给雍正皇帝,这个问皇帝,您好,问候他,雍正在上面批,老徒弟,我好,朕好,你也好。人家现在人研究,雍正皇帝真幽默,还跟这个和尚来开玩笑,不知道那个和尚真是他徒弟,他在宫廷里头打七,主持的,这个时候,他摆下了皇帝的身份,所以他的徒弟有和尚,然后这些有成功的都派到外面,这些和尚道士在外面没有事嘛,看到风吹草动啊,哪个人多放一个屁啊,哪个人多吐一口口水啊,都给他写报告来了,所以他都知道,也不是真的特务,现在你到故宫的北京的那个档案里头,我们刘老师回来告诉我看到那,雍正真的这样批啊,亲笔批啊,和尚给他的奏摺问好,朕好,你问我好,我好,老徒弟你也好,人家以为他开玩笑,真的。这个是他当年打七的时候主持,一个和尚参禅没有开悟,雍正希望他那个太爱他了,希望这个和尚马上开悟得道,然后看看这样用功也不上路,雍正给他一口剑,告诉你,七天以内你要给我开悟,不开悟,自杀,再不然我拿这个剑杀了你,这个和尚就逼到,这比释迦牟尼佛厉害,释迦牟尼佛自动的,这个和尚给雍正给皇帝拿把宝剑,给他逼到你不成道,打坐坐不好,不开悟,你就死吧,结果他真的给他一逼,逼开悟了,所以后来留下呢,把它做成了剑形叫香板,这样来的,不是真去打人的。我们和尚头上烧的戒疤,也是他老兄老先生干的事,因为大家都反满清嘛,反对满清嘛,反对满清的啊,现在的大家偷跑出国去了,那时只好偷跑去当和尚了,当了和尚了也在反清啊。他的办法好得很,把天下犯人大赦出来出家去,都给你们混在一起,然后怎么办呢?当了和尚一样可以造反呢,他根据药师经以身供养佛,身体上最重要的是头顶骨,头顶骨烧九个洞,这一下好了,二十年、三十年长不出头发来,不要办护照身分证,这就是他的护照身份证,你看老子造反,到哪里我都把你认出,就纠举出来,是这样来的。为什么讲起历史来了,乱七八糟的这个人,讲这些干什么,讲打坐。

......

动物肖像

 
前几天收到一位不知名的朋友的email,对我的《动物肖像》一组提了点意见,她说:“动物肖像那组照片假假的,有点恶俗的感觉。。。这种追求视觉效果的照片好似张艺谋的黄金甲,我觉得比你拍城市的那些照片差很多。”呵呵,其实是抬高我了,《黄金甲》可是真的大制作啊,我那组只是夏天去自然历史博物观避暑时随便拍的。想起当时的初衷,其实是看了Robert Rauschenberg(此人也是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重要画家之一,阮义忠在《新锐》那本书上介绍过)的一张鳄鱼照片,于是就也想去拍鳄鱼,纽约离鳄鱼的故乡路易斯安娜实在太远,所以只能去自然历史博物寻找尸体了。
 
 
 Robert Rausch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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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肖像
by Anyon
 
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以恐龙化石闻名,但其中的动物标本展览区,也备受游客喜爱。其英文名为Diorama,意为摹拟现实的布景、陈设。这一展示区制作考究,绘制精细的背景墙准确表现出了动物群落生活的自然环境,从当地收集的植物、矿物营造出现场感,处理得当、保护良好的动物标本再现了这些“大自然主人公”的风采。这些展示厅大多是上世纪上半叶布置完成,可谓是艺术与科学的结合:画家们精心绘制了背后墙壁上的环境,布置动植物、矿物标本创造出动物生活环境的是摆设艺术家,他们和专门制作动物标本的制作师一起,几十年如一日地为这一项目工作。当然,所有的这些都是我拍摄了《动物肖像》之后才了解到的。
 
在我去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拍摄那里的动物标本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过去已经有前辈尝试过了同样的题材,那就是曾经在纽约生活过的日本摄影家杉本博司,他的作品就取名为《Dioramas》。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我之前看过他的作品可能就很难跳出他的作品对我的那种影响了。他的作品着重在于对场景的重现,而我的这组作品则如其题目——《动物肖像》所表示的,试图赋予动物人性的成份,展现他们在大自然中残酷生存的那种孤独。我在后来的日子中又了解到了更多的摄影家对这同一题材的创作,深刻感触到在纽约这样历史悠久的大城市,要找到从没有其他人“染指”的题材的确是非常得艰难。我们不如把这些动物标本看作是曼哈顿的“公众风景”,像对待世贸大厦一样,每一个摄影家都可以有自己的一份独特诠释。
 
当代摄影的一个很大的方向是在“真实”和“非真实”中做文章,去模糊这两者的界线。有的是把“假”拍“真”,还有的是把“真”拍“假”。杉本博司在《Dioramas》系列中,也有这样的意图,他这样说道:“当我1974年第一次来到纽约的时候,我参观了市内的许多旅游景点,其中之一就是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当我参观动物标本模型展区的时候,我有了个有趣的发现:这些放在绘制背景前的动物标本看起来非常假,但如果闭上一只眼投以迅速的一瞥,这些印象又消失了,突然之间,它们看起来非常真实。我找到了一个照相机观察世界的方式,不管这个物体是多么假,只要拍摄下来,它就栩栩如生。”
 
和他们相比,我的动机和目的似乎单纯的多。我并不在乎真实和虚假的界限,当许多艺术家企图在模型上投注对现实的批判、影射、讽刺的时候,我只在乎这些物体是否具有我想要的那种残酷感觉——也可以说是“诗意”。它是否是标本、活物,对于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如果我能够实地拍摄出这样的照片,那当然更好了。但这样很难,这样的动作和场景,想要在现实的大自然中捕捉到,需要耗费巨大的精神,而且还不一定能收到预期的效果。
 
联想到《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动物照片,在那里摄影师扮演着一个上帝角色注视着那些动物。而我采用了平视的角度,彷佛自己是动物中的一个。我将这一组照片取名为“动物肖像”,“肖像”二字,往往运用在人物上,但我觉得,动物也有其个性和“人格”,动物肖像便是表现这一个性、面貌的尝试,更重要的是这种比拟包涵了一种我想要表达的意境。
 
《动物肖像》只是我信手拈来的作品,但没想到,却得到了许多人的喜欢。有些人甚至认为我是深入虎穴,才拍出了这些照片。得知其实是动物标本之后,他们便觉得这些照片的艺术价值受到了损害,有点掉价了。
 
的确,纵观摄影历史,摄影师、评论家和欣赏者们曾陷入不厌其烦的、周而复始的对真实性和非真实性的讨论。照片中的事物是真是假,成了某种欣赏的方式和标准。总的来说,人们欢迎真实,排斥非真实。我对于这些形而上的辩论并不是很有兴趣,在我看来,真假之辩本质上来源于人的认知活动中,对主观的、熟悉的、能控的事物的执着,而对客观的、陌生的、不可控的事物的恐惧。人类天生的习性是对安全感的需求,由此派生出了对所谓的“真实”的执着,和相应的对“非真实”的排斥。
 
白居易有一首诗,可谓快刀斩乱麻:“言下忘言一时了,梦中说梦两重虚。”诗人韩东说“诗到语言而止”,同样地,对于照片我只关注摄影所本具的观赏性。一头豹子是否会呼吸,和这是否是一张好照片,这二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John Kippin's Photography

 
大概四年前我在zonezero偶然看过John Kippin的两张照片,顿时有惊艳之感,他的那张鲨鱼照还被我用来做了msn的头像。不过当时狂google他的照片,聊聊无几,摄影集也不大找得到,如今再google他的话已经有颇多联接,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主页,而英国摄影家总是能给人很多期待:
 
 
 
 
 
 
 
 
 
 
 
 
 
 
 
 
 
 
 
March 23

在街头摄影的故乡

 
好久没更新博克,实在是搞科研搞的忘乎所以,我和shinji同学有一个理论呼之欲出,虽然窗户纸似乎一通就破,但是我们还是尚未找到那“七巧板的最后一块”。
 
今天看到朋友贴了一个Garry Winogrand的video,怀念起这位初学摄影时特别喜欢的人物,顺便贴篇旧文,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包括了很多街头摄影的技术细节,因为当时媒体的编辑让我多谈如何“创作”,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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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距离:在街头摄影的故乡
by Anyon


走在曼哈顿时代广场的街头,面对鳞次栉比的高楼和摩肩接踵的人群,我知道,只要一举起相机,这里的一切景象便与我息息相关。纽约是Walker Evens,Robert Frank,William Klein,Diane Arbus,Garry Winogrand,Lee Friedlander等人战斗过的地方,毫无疑问这里是街头摄影的竞技场。而我,在刚接触摄影的时候,就深深着迷于街头摄影所表现出来的硬汉风采。


街头摄影是纪实摄影的一种,很多马格南的摄影师们便是其中好手。在布烈松手上,街头摄影达到了某个艺术高峰。布烈松运用的是标头,当时的人们更容易接受构图简洁,主体突出的照片。随着摄影的发展,以及人们观赏习惯的进步,越来越多的信息量更大的照片能够被人们接受了,也越来越多的摄影师习惯在广角焦段工作,比如Robert Frank,他最习惯的镜头就是35mm,以至于现在存在一种趋势,把35mm的镜头当作标准头用。比这更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有捷克摄影师Koudelka喜欢使用的25mm Rollei镜头,而Garry Winogrand一直习惯28mm的镜头。别看在新闻摄影中广角一边倒的趋势,其实要把广角用好真的不容易。我一直认为判断广角用得是好是坏的标准就是,其拍出的照片是不是会让观看者一眼就意识到广角的运用。比如Koudelka的照片,我们会被里面的人物和丰富的信息牢牢抓住,不会注意到广角镜头的运用,因为广角所具有的对视觉的冲击力潜藏在照片内部,不是突兀的、抓人眼球的特征。这跟新闻摄影中运用广角只是为了突出某张人脸、某个场景的作法截然不同,后者迫不及待地标榜着自己的“特别”:看啊,我是一张用广角拍摄的照片!


最早我用黑白Tri-x胶片,这是一种在美国有悠久历史,黑白影调深受大家喜爱的Kodak胶卷。往往我会把它迫冲到iso1200或者iso1600来拍摄,因为在街头拍摄运动中的人物,应该尽可能的使用快一些的快门(1/1000或者以上),这样最后的底片比较经得起放大。我用leica M6相机,而跟Garry Winogrand一样,我也用leica 的28mm镜头,更早一些得时候还用过Konica Hexar RF。用28mm镜头需要离被摄人群非常的近,同时还要具有足够的对画面的控制力,只有这样照片才可以被“撑”起来而不被无关的事物破坏其简洁。总的来说,黑白胶卷比较容易表现出主体突出、中心明确的被摄物,用黑白胶卷“扫街”,是硬碰硬的较量,得用身体碰撞人群才能获得你想要的照片。这种方式获得好照片的概率非常的低,历史上做得最好的就是Winogrand吧。你需要大无畏的精神和无限的激情,还要忍受好片寥寥而且不断得到烂片的痛苦,但这也正是这一极限运动的魅力所在。Garry Winogrand后来癌症去世,为后人留下了2000多卷未冲洗和1000多卷冲洗过但是没有印放的胶卷,足可见街头摄影中获得好照片的艰辛。


“时代广场”是我最早关注并有意识地作为主题来拍摄的系列,在那里,到处都是举着相机的游客,没有人会介意有人对着他举起相机摁下快门。我随着人群慢慢地移动,在人流一张一合的瞬间,捕捉一晃而过的景象。Koudelka曾经说过:“当我和事物都处在颠峰的时候,就能获得一张好照片。”街头摄影就是在人流中捕捉这一颠峰时刻,刹那惊魂的瞬间。与其说街头摄影是某一类摄影,不如说它是一种运动,有些时候就像是在冲浪,在人群的乱流中,冲上浪花的顶端,抓取瞬间的高潮。


身在异乡,倍感孤独,拍照可以说是我心灵的某种出口,而“扫街”成了我时常发泄心中的苦闷和释放能量的一种方式。我尤其喜欢拍那些漠漠的走在人群中,带着一脸孤独的人,他们能引起我深深的共鸣。我往往迎着他们走过去,在他们就要跟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抓取影像。很多时候需要控制好节奏,还要等待人群一张一合的机会。人物必须离自己足够的近,至少3m以内。因为28mm镜头透视比较大,以及Leica是旁轴相机的缘故,最后的底片中的人物通常比在取景框中看到的要感觉远一些。可以不用太担心对焦,我习惯一直把镜头的焦点放在2m~3m之间,同时使用F8的光圈,在这样的大景深下,如果跟人物距离控制得好可以不用对焦。也可以不用太担心暴光,通常一条街道上只需要测两次光。在阴影中的时候测一次,来到太阳光下再测一次。沿着街道慢慢的移动,当环境的光线有变化的时候适当的作一些调整,而当举起相机的一瞬,把对焦和调整光圈的时间都留给构图吧。如果是阴天就更好了,光线比较均匀,用一种快门光圈组合就可以一路扫过去。


很少有人能够忍受街头摄影中极低的成片率,无数个白天耗在街头,一年到头也就十来张真正精彩的照片,需要怎样一种坚强的神经才能像Garry Winogrand那样把一身献给街头摄影啊?所以后来我逐步转向了彩色摄影,相比而言,彩色胶片更适合复杂、暧昧、临界的场景,成片率也相对高一些,比如Joel Meyerowitz早期的街头作品。黑白摄影中那种过于直接的表达,在彩色摄影中得以用精致的画面、色块以及形式感来加以控制而避免其流于泛滥。我开始用正片拍摄,也适当的用一些35mm的镜头,这样可以增加成功率。Fuji provia 400f是一种很好的胶片,速度够了,颗粒也很细。在冬日的晴天,当太阳升到足以照亮整天街道的时候,我习惯于顺着光线一路拍下去。因为用正片的关系,可以适当的暴光欠半档,很多不必要的细节将会被隐藏在阴影中,而照片也有了一种非常冷竣的感觉。我还喜欢用Kodachrome 64,这种胶片有油画般迷人的色彩,Joel Meyerowitz的彩色镜头作品就都是用它拍摄的。虽然iso很低,但是在晴日的光线下可以达到光圈F8和快门1/250。


如果说黑白摄影天然的具有一种将观众拉近,甚至是卷入其中的能力,那么彩色摄影似乎更像是站在一个稍微远一些的距离来看待事物,它更冷,更波澜不惊,没有那种先入为主的代入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它更客观,也更接近现实。我喜欢的一位诗人曾经表达过这样的观点,他说可以用“抒情”以及“冷抒情”来概括古典主义和现代主义二者的区别。其实我觉得黑白摄影和彩色摄影有着类似的关系,彩色摄影是更适合“冷抒情”的一种表达。它更现代,更适合这个时代的人的表达需要。


如果说街头摄影是一个沙场的话,黑白胶卷中展现的是一曲战歌,旌旗飘、战鼓震,人群的气息夹杂着汗味扑面而来;彩色胶卷则是一幅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画卷,不动声色之下,是一阕“古来征战几人回”的骊歌。


 

February 22

从“安身立命”到“安心了命”


 最近没啥时间写博,因为搞科研又搞出点兴趣,有希望在我离开纽约之前再发几篇论文。干哪一行其实都是从“资本的原始积累”开始的,搞科研有时候就像在bbs上灌水,追求一个发文数。我老板这一派又都是文章机器类型,而我老板的老板,就是我们的“祖师爷”啦,发过nature,science无数,PRL(physics review letter)更是家常便饭,所以我只能秉承一下这个传统了。

“祖师爷”的八卦很多,是个很牛的人物,年轻的时候更是桀骜不逊,起初在麻省理工做助理教授,因为喜欢搞人际关系,试图想把当时麻省理工的物理系系主任给搞下台,结果最后自己被别人排挤出了麻省理工,当时全美好几个物理学家写信给麻省理工要求他们留下“祖师爷”,其中就有我们现在学校的一个美国三院院士,这个八卦还是他的学生后来透露给我们的。最后“祖师爷”只能去了二流的学校波士顿大学,硬是活生生在那里建了一个学派,而自己也能一手遮天称王称霸了。

“祖师爷”这一派以他的“护短”而出名,一次他的学生投了一篇文章去nature,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给nature的编辑狂赞了自己学生的这篇文章。前周我们实验室投了一篇文章去PNAS,他老人家正好是编辑,直接打电话过来问老板想把这篇文章送给哪位“熟人”去review。所有的这些都没有有损“祖师爷”在科学界的威名,前年他拿到了物理学界仅次于诺贝尔奖的一个大奖,也是统计力学的最高奖——波尔兹曼奖。波尔兹曼是统计力学的创始人,因为他的理论实在太牛太超前于时代了而于学术界不容,所以最后自杀身亡。这样想来的话,爱因斯坦还算是很幸运的了。

老有亲戚问我,你这样能拿诺贝尔奖吗?我一直没想出一句又拽、又巧妙、而又能搪塞他们的酷话出来,所以只能很老实的说,诺贝尔奖不是说拿就能拿的。这个就像做演员,世界上的演员何止千万,而能玩成大明星的能有几人。
 
下次他们再问我,我就干脆说,搞科研诺贝尔奖是不一定拿得到,赚个一百万是很有可能的,前几周我还真是忙着赚100万来着。美国著名的DVD租赁公司Netflix最近公布了一个大奖,向全世界征集一个算法,这个算法的功能很简单,就是对于一个顾客,如果已知他看过的电影以及对这些电影的评分,这个算法需要能够精确的预测出对于一部新电影,这个顾客可能会给予的评分数值。如果能把预测的精度提高10%,提供算法的人将获得100万,即使不能提高10%,今年的第一名也将获得5万美元的奖金。

这种算法用处很大,比如amazon上如果你选中了一本书,网站会同时推荐给你几本相关的书籍,还有imdb上也有这样的推荐功能,其实就是从已知的数据中尽可能准确的预测某一顾客对某一产品的接纳程度。

当然,我们实验室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就闹开了锅。老板想得很美,这个课题做出来的话可以拿钱,作不出来也可以用Netflix的数据发篇文章。

这种课题一般都是计算机专业玩人工智能和machine learning的人在做。这个跟人工智能什么关系呢?教计算机从海量的数据中总结规律就是AI研究的范畴。而我和shinji同学本以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是计算机专业的人在搞而不是物理学家在搞,所以才一直搞不出来,这种大奖如果把广告打到全美物理学大会上的话,说不定一周就被人搞定了,而且可能还是解析解。Shinji同学更是摩拳擦掌,毫言壮言说是拿到大奖就捐出来给修行人成立一个奖学金,我顿时狂喜道,“那我一定来申请你的奖学金”。

当然,我们试了几天以后煞羽而归,虽然我们的一些点子还算有意思,但是一方面可能会导致一个NP问题,另一方面去分析Netflix提供的近2G的数据,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莫非,莫非这个需要巨型机?看来100万的确不是这么容易赚的,不过还是有机会,这个奖截至到2011年。

如果搞科研是“安身立命”的话,修行就应该算是“安心了命”吧,如何是安心?禅宗二祖惠可大师当年见达摩祖师的时候就请大师为其“安心”,只可惜心亦不可得,而又如何能安?
 
再说“了命”?记得大学时候有好几年在家过春节的时候,大年三十总是躲在屋里看书,或者就是闷头睡大觉,老妈也总是不厌其烦的来砸我的房间门,说道:“快出来看春节联欢晚会啊,每年才有一次的!” 现在想来,众生连每辈子才一次的事情都不知道,竟然忙着每年才一次的事情,可笑矣,所谓死生事大,无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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