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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2

    As Little As Possible

     
    前天翻出几篇过去写的文章问老婆:“我怎么觉得以前写的文章比现在好啊?”老婆说:“那个时候你刚结婚啊!”原来这样子的哦,以后为了写好文章看来要多结几次婚。
     
    以后有空会贴些过去写的影评,虽然不作电影青年很久了。
     
    《Chinatown》和《Blade Runner》这两部片子,连海报的调调都惊人的相似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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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 Little As Possilble

     

    家里的断网期在延续,我开始跟老婆过那种只有在大学的时候才有过的看片度日的生活,一天3部,或者一天四部。我尽力的找那些老美国的电影来看,因为电影中的纽约总是跟生活中的不一样。我很喜欢六七十年代的那个纽约吧,确切地说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种老美国的感觉。在同样的大都市上海,确实分担了很多相似的生活于纽约的经验,但是那儿我从来没有过的情形是,看到自己生活的城市成为电影中场景和故事的发生地。而在纽约,你即使就在同样地方逛过很多次,当在画面上看到的时候你还是会很惊奇。如《In the Cut》里面的SOHO,《panic room》里面的中央公园,我要的不是那些场景的简单再现,单是看到活生生的人和故事发生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幸福。

    我没有能力来形容老美国给我的那种感觉,而且还要去区分是东部还是西部,再或者是南部。南部的话就是现在的新奥尔良吧,让我想起《The Wall》的导演Allen Park在《Angle Heart》里面的那种感觉。萨克斯风,爵士,黑人在街头跳踢踏舞。我想大喊:“南方!南方!南方就是鳄鱼的故乡”。西部大家可能会比较熟悉,我不喜欢那种牛仔的西部,我喜欢加州,跑车奔驰在长满棕榈树的大道上,每一个夜晚的海滩都充满了情杀的气味。东部就只有纽约鹤立鸡群了,幽暗的街道,人们穿戴整齐,行色匆匆,当然“穿戴整齐,行色匆匆”也同样适用于形容现在的纽约,但就是那种感觉,你们能明白吧,是《美国往事》中纽约的感觉,是《Raging Bull》中纽约的感觉。请原谅我不是一个好的描述者,还是算了吧,就是那种感觉,那种老美国的感觉,要我说我只能说是那种老美国电影的感觉。

    突然忘了今天要说的正事了,可惜我已经用掉了本年度最佳影片的名额,除非加上“之一”,否则前述的头衔理应放到今天要说的这部影片上。又一部给我老美国感觉的电影,我开始发现有些影片的存在,“超越”了那些所谓的可以用大师作品,牛导的作品所能界定的族类。他们并不明确的表达什么,没有特定的指向,他们只是完美的卓尔不群。而大师类作品有时候特别让人烦的地方就是大师们太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东西了,他们自觉地把自己的电影往自己所要的方向上猛推。而有另外一些影片,他们精致,完美,他们委婉,哀怨。他们的存在只是如职业小说家那样去努力述说一个故事,只是为了好好的讲述一个完美的故事。这个故事不免有谋杀,但是它不残忍;这个故事不免有爱情,但是它不凄美;这个故事不免是伤感的,但是它不悲情。。。。。《Chinatown》就是这样一部电影。

    调动我的所有观影经验,我上一次体验如此伤感忧郁气质的电影是在Radly Scotter的《Blade Runner》里面了,虽然我已经多次在朋友圈子里面大力鼓吹这部电影的忧郁气质,但是似乎收效甚微,不过如今我为他找到了可以匹敌的又一部片子,这又是何其有共同点的两部电影啊。同样的有着伤痛往昔的探长,陷入一场谜一般的案情,一个挥之不去的女人,一个无所适从的结局。

    有着强大阵容的《Chinatown》,有最好的编过《了不起的盖茨笔》的编剧,有最好的男主角杰克——尼克尔森,最好的女主角——费唐纳薇,最好的导演——罗曼.波兰斯基,一个有着传奇事迹的无法再次入美国国境的男人,真的如《亡命天涯》中的哈里森福特,爱妻被杀而亡命天涯。最后还有让我久久重放的电影配乐,所有这些都将《Chinatown》推向完美的境地,而且如果你还要明了这篇文章的标题“as little as possible”的真正含义,你只有自己去领略它了。

     

     

    April 09

    第一张永久的彩色照片

     
    如果在人类文明史上评出三位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的话,那将毫无疑问的会是以下三人:
     
    1. 牛顿            (牛顿力学,光的色散理论,微积分)
    2. 麦克斯韦尔   (电动力学,分子动力学)
    3. 爱因斯坦      (狭义,广义相对论,统计的涨落扩散理论,光电效应理论)
     
    而麦克斯韦尔竟然是第一张永久彩色照片的发明者,感谢shinji同学告诉我这个惊天八卦:
     
     

    详见:

    http://en.wikipedia.org/wiki/James_Clerk_Maxwell

    摄影逢8大顺定律

     
    很早以前就记得好几个中意的摄影师都是1938年生的,这让我对1938这个年份特别敏感。昨天随手翻一本跟摄影有关的书,发现更多的摄影师的生辰跟8有缘。随着年份的增长似乎人数还有线性增长的势头,那到了我这个1978,那芑不是将出现几十个牛人,天啊,天机,天机 ~~~~  :D
     
    1908: Henri Cartier-Bresson, Minor White
     
    1918: Cornell Capa, Arnold Newman
     
    1928: Elliot Erwitt,  William Klein, Garry Winogrand
     
    1938: Eugene Smith, Josef Koudelka, Joel Meyerowitz, Moriyama Daido 
    April 08

    MoMA —— Lee Friedlander

     
    旧文一篇,因为一个拼写错误又被重新发现,我把阮义忠的“义”写成了“仪”,现在google上search“阮仪忠”的话就能找到这篇文章,眼尖的Sam同学竟然发现了这一点。
     
    P.S. John Kippin的网站现在上不去了,弹出对话框索要密码,难道就是因为我最近下载并联结了他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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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rry Winogrand by Lee Friedlander 1957

     

     

     
    昨天和Boston来的朋友又去了MoMA,因为是美国50~60年代重要的街头摄影家——Lee Friedlander展览的开幕式,所以今天说的话题将会比较的专业。我尽量徘徊在八卦的水平上,但是今天的八卦可能都将异常的难啃。

    Lee已经是二入宫的人了,当然也可能是入宫多次了。我知道早在50年代他和Garry Winogrand,还有Diane Arbus就在MoMA举办过被后人津津乐道多次的著名展览——“新纪实”(New Documentary)。这次展出了百来张作品吧,全部基本都是他本人自己印的。感觉Lee的一生的作品同 Robert Frank、Diane Arbus、Garry Winogrand 相比的话还是差了一筹。我虽然对Arbus有成见,但是Arbus的作品至少让我肃然起敬,而Lee的作品却没有这种感觉。先不说Robert Frank后来转行拍电影了,Arbus自杀了,Winogrand五十岁的时候就癌症死掉了。Lee可是拍到了70岁啊,他也太不敬业了吧?!

    如何评价Lee的作品,可能沿用Winogrand的“半个”学生(我说半个是因为这哥们只拍了三年的街头摄影,然后就拿大幅机拍风景去了,而且他跟Winogrand确切的说是哥们儿)—— Joel Meyezowitz在《Bystander : A History of Street Photography》里所作的比喻会比较的恰当。Joel Meyezowitz在形容Arbus的时候说(大意):如果把Winogrand比作Bear的话,那么Arbus就是Spider。我想把这个比喻延伸,那么Lee就应该是Snake了。其实丫就一特别孤独的人,所以才会拍这么多自拍。他后来拍美国的纪念碑系列,应该也是感受到那种纪念碑屹立在旷野之中的孤独感吧。

    当然有评论家喜欢把Lee的自拍上升到哲学高度,比如摄影家的什么自我意识……其实都是扯淡。评论家也要混饭吃,还是摄影家之间的评价值得我们揣摩。

    从Joel Meyezowitz的回忆来看,Lee是不大喜欢跟别人打交道,至少他很少跟Winogrand和Joel Meyezowitz一起出去外拍,他喜欢单独行动。

    他一直都很敬佩Winogrand,现在通常在书籍中流传的俩张Winogrand的肖像都是他拍的。一张是Winogrand年轻的时候靠在摇椅上,刁着烟,左手抚胸;另外一张是Winogrand晚年癌症死前抱着孙女的照片。这次的展览有后面一张。

    阮义忠曾经在他的书中介绍过Lee,但我觉得Winogrand没有被他列入他的书中是一个最大的失误。而且Arbus被他列在《大师》的那本书里面,Lee只是在《新锐》的书里面。这个倒是点委屈了Lee,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时代的人。Arbus一九二几年生的,Lee也就一九三几年生的吧,一点都不算新锐,至少跟其他同在《新锐》里面的几个人比,算是老资格了。

    记得阮义忠书中评价Lee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当Arbus已经被公认为大师了的时候,在六十年代同展于“新纪实”的Winogrand和Lee依然被认为是“为社会风景取绰号”的人。我知道这个评价肯定来源于美国而不是阮义忠,但是知识在传递过程中的某个地方肯定出了问题。

    同展的还有Lee拍摄的多位摄影家的肖像,其中有Arbus跟女儿的照片,有Walker Evens晚年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还有多张MoMA当时的摄影部负责人John Szarkowski的肖像。就是因为此人的远见卓识,使得Arbus,Winogrand,Lee,还有后来的Eggleston得以成名。 

    我还注意到Lee的老婆长得挺漂亮,而且他拍的一组裸照也挺有味道。看得出来Lee喜欢毛发旺盛的女人,我的朋友适时的提醒了我,那个年代女士还不流行褪毛。

    一点小八卦:丫晚年用的中副机器是哈苏+广角镜头,而不是Rolleiflex的那个双眼广角。
    April 06

    鲁迅、丰子恺的不安

    转自老婆的博克,这两则八卦挺有意思:

    Quote

    鲁迅、丰子恺的不安
    最近因为工作关系,看了一些文化人的blog。我不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若说是知识分子,或许就要上纲上线,涉及到道德操守、社会职责之类的地方上去。如果说他们是学者,有些人也只是媒体人士,不在高校搞研究,所以想想还是叫他们文化人吧。
     
    看到他们的评论的时候,我就会想到鲁迅的《祝福》。文化人的最基本的毛病,就在于自己的知识,竟无法回答一个农村妇女关于灵魂的问题。或许有人会觉得,其实鲁迅自己是知道的,但因为是个农村妇女问,所以他才不好答。这恰恰说明了这个问题,鲁迅是不清楚的,因为若你真明白的话,无论由谁来问,你还是明白,不会有什么区别。
     
    而自己之所以要写个博来说这事儿,是因为自己对文字生涯还有很强分别心,才会心生嫌隙。每次觉察到底下的我慢心,我都会祈望所有常读书的人,都能遇到开启智慧、讲述正见的图书,听到大德说法,得到真实利益。特别是一些对佛法感兴趣的人,比如王朔,比如石康。
     
    ——————《祝福》
    “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我于是吞吞吐虹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啊!地狱?”我很吃惊,只得支吾者,“地狱?——论理,就该也有。——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什么踌躇,什么计画,都挡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那是,……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勿勿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感了?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事,则我的答活委实该负若干的责任……。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疑问,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话的必要,即使和讨饭的女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福兴楼的请墩鱼翅,一元一大盘,价廉物美,现在不知增价了否?往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个……。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

    “我”的这个逃离,让我想到了丰子恺见过弘一律师之后的心理状态。

    ***我危坐在旁,细看弘一师神色颇好,眉宇间秀气充溢如故,眼睛常常环视座中诸人,好像要说话。我就乘机问他近来的起居,又谈及他赠给立达学园的续藏经的事。这经原是王涵之先生赠他的,他因为自己已有一部,要转送他处,去年S先生就为达立学园向他请得了,弘一师因为以前也曾有二人向他请求过,而久未去领,故嘱我写信给那二人,说明原委,以谢绝他们。他回入房里去了许久,拿出一张通信地址及信稿来,暂时不顾其他客人,同我并坐了,详细周到地教我信上的措词法。这种丁宁郑重的态度,我已十年不领略了。这时候使我顿时回复了学生时代的心情。我只管低头而唯唯,同时俯了眼窥见他那绊著草鞋带的细长而秀白的足趾,起了异常的感觉。

     ‘初学修佛最好是每天念佛号。起初不必求长,半小时,一小时都好。惟须专意,不可游心于他事。要练习专心念佛,可自己暗中计算,以五句为一单位,凡念满五句,心中告了段落,或念满五句,摘念珠一颗。如此则心不暇他顾,而可专意于念佛了。初学者以这步工夫为要紧,又念佛时不妨省去“南无”二字,而略称“阿弥陀佛。”则可依时辰钟底秒声而念,即以“的格(强)的格(弱)”的一个节奏(rhythm)底四拍合“阿弥陀佛”四字,继续念下去,效果也与前法一样。’

     Y君的质问,引起了弘一师普遍的说教。旁的人也各提出话问:有的问他阿弥陀佛是甚么意义,有的问他过午不食觉得肚饥否,有的问他壁上挂著的是甚么文字。

     我默坐旁听著,只是无端地怅惘。微雨飘进窗来,我们就起身告别。他又用与前同样的笑颜送我们到山门外,我们也笑著,向他道别,各人默默地,慢慢地向断桥方面踱去。走了一段路,我觉得浑身异常不安,如有所失,却想不出原因来。忽然看见S先生从袋中摸出香烟来,我恍然悟到这不安是刚才继续两小时模样没有吸烟的原故,就向他要了一支。***

     

     

    March 24

    《雍正行乐图》之『佛装像』

     
    在老婆借的一本《清朝十二帝》(我自己是不会看这种书的,我是典型的历史盲+政治盲,再过几年可能连中国国家主席是谁都不知道了)中看到这张图,实在是pp.
     
     

    我对雍正的了解也就是在南怀瑾的《南禅七日》中听过一些八卦:

    .......

    还有一定要坐垫,有些人认为自己有功夫,腿到家了,打坐屁股这里不垫,你晓得,我们背脊骨到这里自己摸摸,尾闾骨最后一节,两边就是大腿这里两陀肉,这个中间有个三角架空的,你不垫一下,这个人坐起来,这个背脊骨要支持这个身体啊,白花力气在那里,不好用功了嘛,而且影响这个脑不能放松了,所以一定功夫最好,后面还是薄薄一垫,有些人说这个传统不能垫的,那根本不懂科学,也不懂佛法。所以功夫好一点嘛,你先,我告诉你,腿不熟垫高一点,腿如果那么高,你垫他个七八寸,等它腿熟一点,你放矮一点,腿完全完全很熟了,好的老师、出家人,手里挂的那个拜具,那个一叠,薄薄一层就够了,所以一定要垫,这是科学的道理,这个外形都讲了,今天晚上开始,明天起大家就要上架子啰,然后我们还有些老同学都排队在这里要整人的哦,都看你坐得不好就来啰,不会打啦,过去地真打香板打棒啊,日本的禅堂真拿板子打,还有些人学禅的跑去,师父啊赶快打我几香板啊,消消业啊,我才不要你打板消业呢,他自己都消不了,还打你几板,还能够消业,哪有这回事,不要胡扯一顿,那个日本也搞成个样,有些人学日本禅的,打坐,坐不好,一下心里烦恼,跑到师父跪到,师父啊,师父拿起香板,啪啪,真打,不成话。这个香板,(这一段讲了香板的来历)过去禅宗丛林里头没有的,这是清朝以后才有,谁发明的,雍正皇帝。雍正皇帝是在家禅师哦,所以大家写历史研究雍正满清历史的,我看了,统统笑话,你不懂禅宗,你不懂雍正,你也不懂他的政治思想,而且雍正禅师他是皇帝哦,可是他的和尚徒弟好几个,所以小说上乱写,说雍正这个有些什么特务工作派出去的,那是什么,那是他出家的徒弟,在杭州净慈寺那些出家方丈都是他徒弟,所以你在故宫里头,卷子现在就慢慢发现了,有个和尚上奏摺给雍正皇帝,这个问皇帝,您好,问候他,雍正在上面批,老徒弟,我好,朕好,你也好。人家现在人研究,雍正皇帝真幽默,还跟这个和尚来开玩笑,不知道那个和尚真是他徒弟,他在宫廷里头打七,主持的,这个时候,他摆下了皇帝的身份,所以他的徒弟有和尚,然后这些有成功的都派到外面,这些和尚道士在外面没有事嘛,看到风吹草动啊,哪个人多放一个屁啊,哪个人多吐一口口水啊,都给他写报告来了,所以他都知道,也不是真的特务,现在你到故宫的北京的那个档案里头,我们刘老师回来告诉我看到那,雍正真的这样批啊,亲笔批啊,和尚给他的奏摺问好,朕好,你问我好,我好,老徒弟你也好,人家以为他开玩笑,真的。这个是他当年打七的时候主持,一个和尚参禅没有开悟,雍正希望他那个太爱他了,希望这个和尚马上开悟得道,然后看看这样用功也不上路,雍正给他一口剑,告诉你,七天以内你要给我开悟,不开悟,自杀,再不然我拿这个剑杀了你,这个和尚就逼到,这比释迦牟尼佛厉害,释迦牟尼佛自动的,这个和尚给雍正给皇帝拿把宝剑,给他逼到你不成道,打坐坐不好,不开悟,你就死吧,结果他真的给他一逼,逼开悟了,所以后来留下呢,把它做成了剑形叫香板,这样来的,不是真去打人的。我们和尚头上烧的戒疤,也是他老兄老先生干的事,因为大家都反满清嘛,反对满清嘛,反对满清的啊,现在的大家偷跑出国去了,那时只好偷跑去当和尚了,当了和尚了也在反清啊。他的办法好得很,把天下犯人大赦出来出家去,都给你们混在一起,然后怎么办呢?当了和尚一样可以造反呢,他根据药师经以身供养佛,身体上最重要的是头顶骨,头顶骨烧九个洞,这一下好了,二十年、三十年长不出头发来,不要办护照身分证,这就是他的护照身份证,你看老子造反,到哪里我都把你认出,就纠举出来,是这样来的。为什么讲起历史来了,乱七八糟的这个人,讲这些干什么,讲打坐。

    ......

    动物肖像

     
    前几天收到一位不知名的朋友的email,对我的《动物肖像》一组提了点意见,她说:“动物肖像那组照片假假的,有点恶俗的感觉。。。这种追求视觉效果的照片好似张艺谋的黄金甲,我觉得比你拍城市的那些照片差很多。”呵呵,其实是抬高我了,《黄金甲》可是真的大制作啊,我那组只是夏天去自然历史博物观避暑时随便拍的。想起当时的初衷,其实是看了Robert Rauschenberg(此人也是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重要画家之一,阮义忠在《新锐》那本书上介绍过)的一张鳄鱼照片,于是就也想去拍鳄鱼,纽约离鳄鱼的故乡路易斯安娜实在太远,所以只能去自然历史博物寻找尸体了。
     
     
     Robert Rausch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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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物肖像
    by Anyon
     
    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以恐龙化石闻名,但其中的动物标本展览区,也备受游客喜爱。其英文名为Diorama,意为摹拟现实的布景、陈设。这一展示区制作考究,绘制精细的背景墙准确表现出了动物群落生活的自然环境,从当地收集的植物、矿物营造出现场感,处理得当、保护良好的动物标本再现了这些“大自然主人公”的风采。这些展示厅大多是上世纪上半叶布置完成,可谓是艺术与科学的结合:画家们精心绘制了背后墙壁上的环境,布置动植物、矿物标本创造出动物生活环境的是摆设艺术家,他们和专门制作动物标本的制作师一起,几十年如一日地为这一项目工作。当然,所有的这些都是我拍摄了《动物肖像》之后才了解到的。
     
    在我去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拍摄那里的动物标本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过去已经有前辈尝试过了同样的题材,那就是曾经在纽约生活过的日本摄影家杉本博司,他的作品就取名为《Dioramas》。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我之前看过他的作品可能就很难跳出他的作品对我的那种影响了。他的作品着重在于对场景的重现,而我的这组作品则如其题目——《动物肖像》所表示的,试图赋予动物人性的成份,展现他们在大自然中残酷生存的那种孤独。我在后来的日子中又了解到了更多的摄影家对这同一题材的创作,深刻感触到在纽约这样历史悠久的大城市,要找到从没有其他人“染指”的题材的确是非常得艰难。我们不如把这些动物标本看作是曼哈顿的“公众风景”,像对待世贸大厦一样,每一个摄影家都可以有自己的一份独特诠释。
     
    当代摄影的一个很大的方向是在“真实”和“非真实”中做文章,去模糊这两者的界线。有的是把“假”拍“真”,还有的是把“真”拍“假”。杉本博司在《Dioramas》系列中,也有这样的意图,他这样说道:“当我1974年第一次来到纽约的时候,我参观了市内的许多旅游景点,其中之一就是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当我参观动物标本模型展区的时候,我有了个有趣的发现:这些放在绘制背景前的动物标本看起来非常假,但如果闭上一只眼投以迅速的一瞥,这些印象又消失了,突然之间,它们看起来非常真实。我找到了一个照相机观察世界的方式,不管这个物体是多么假,只要拍摄下来,它就栩栩如生。”
     
    和他们相比,我的动机和目的似乎单纯的多。我并不在乎真实和虚假的界限,当许多艺术家企图在模型上投注对现实的批判、影射、讽刺的时候,我只在乎这些物体是否具有我想要的那种残酷感觉——也可以说是“诗意”。它是否是标本、活物,对于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如果我能够实地拍摄出这样的照片,那当然更好了。但这样很难,这样的动作和场景,想要在现实的大自然中捕捉到,需要耗费巨大的精神,而且还不一定能收到预期的效果。
     
    联想到《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动物照片,在那里摄影师扮演着一个上帝角色注视着那些动物。而我采用了平视的角度,彷佛自己是动物中的一个。我将这一组照片取名为“动物肖像”,“肖像”二字,往往运用在人物上,但我觉得,动物也有其个性和“人格”,动物肖像便是表现这一个性、面貌的尝试,更重要的是这种比拟包涵了一种我想要表达的意境。
     
    《动物肖像》只是我信手拈来的作品,但没想到,却得到了许多人的喜欢。有些人甚至认为我是深入虎穴,才拍出了这些照片。得知其实是动物标本之后,他们便觉得这些照片的艺术价值受到了损害,有点掉价了。
     
    的确,纵观摄影历史,摄影师、评论家和欣赏者们曾陷入不厌其烦的、周而复始的对真实性和非真实性的讨论。照片中的事物是真是假,成了某种欣赏的方式和标准。总的来说,人们欢迎真实,排斥非真实。我对于这些形而上的辩论并不是很有兴趣,在我看来,真假之辩本质上来源于人的认知活动中,对主观的、熟悉的、能控的事物的执着,而对客观的、陌生的、不可控的事物的恐惧。人类天生的习性是对安全感的需求,由此派生出了对所谓的“真实”的执着,和相应的对“非真实”的排斥。
     
    白居易有一首诗,可谓快刀斩乱麻:“言下忘言一时了,梦中说梦两重虚。”诗人韩东说“诗到语言而止”,同样地,对于照片我只关注摄影所本具的观赏性。一头豹子是否会呼吸,和这是否是一张好照片,这二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John Kippin's Photography

     
    大概四年前我在zonezero偶然看过John Kippin的两张照片,顿时有惊艳之感,他的那张鲨鱼照还被我用来做了msn的头像。不过当时狂google他的照片,聊聊无几,摄影集也不大找得到,如今再google他的话已经有颇多联接,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主页,而英国摄影家总是能给人很多期待:
     
     
     
     
     
     
     
     
     
     
     
     
     
     
     
     
     
     
     
    March 23

    在街头摄影的故乡

     
    好久没更新博克,实在是搞科研搞的忘乎所以,我和shinji同学有一个理论呼之欲出,虽然窗户纸似乎一通就破,但是我们还是尚未找到那“七巧板的最后一块”。
     
    今天看到朋友贴了一个Garry Winogrand的video,怀念起这位初学摄影时特别喜欢的人物,顺便贴篇旧文,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包括了很多街头摄影的技术细节,因为当时媒体的编辑让我多谈如何“创作”,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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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的距离:在街头摄影的故乡
    by Anyon


    走在曼哈顿时代广场的街头,面对鳞次栉比的高楼和摩肩接踵的人群,我知道,只要一举起相机,这里的一切景象便与我息息相关。纽约是Walker Evens,Robert Frank,William Klein,Diane Arbus,Garry Winogrand,Lee Friedlander等人战斗过的地方,毫无疑问这里是街头摄影的竞技场。而我,在刚接触摄影的时候,就深深着迷于街头摄影所表现出来的硬汉风采。


    街头摄影是纪实摄影的一种,很多马格南的摄影师们便是其中好手。在布烈松手上,街头摄影达到了某个艺术高峰。布烈松运用的是标头,当时的人们更容易接受构图简洁,主体突出的照片。随着摄影的发展,以及人们观赏习惯的进步,越来越多的信息量更大的照片能够被人们接受了,也越来越多的摄影师习惯在广角焦段工作,比如Robert Frank,他最习惯的镜头就是35mm,以至于现在存在一种趋势,把35mm的镜头当作标准头用。比这更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有捷克摄影师Koudelka喜欢使用的25mm Rollei镜头,而Garry Winogrand一直习惯28mm的镜头。别看在新闻摄影中广角一边倒的趋势,其实要把广角用好真的不容易。我一直认为判断广角用得是好是坏的标准就是,其拍出的照片是不是会让观看者一眼就意识到广角的运用。比如Koudelka的照片,我们会被里面的人物和丰富的信息牢牢抓住,不会注意到广角镜头的运用,因为广角所具有的对视觉的冲击力潜藏在照片内部,不是突兀的、抓人眼球的特征。这跟新闻摄影中运用广角只是为了突出某张人脸、某个场景的作法截然不同,后者迫不及待地标榜着自己的“特别”:看啊,我是一张用广角拍摄的照片!


    最早我用黑白Tri-x胶片,这是一种在美国有悠久历史,黑白影调深受大家喜爱的Kodak胶卷。往往我会把它迫冲到iso1200或者iso1600来拍摄,因为在街头拍摄运动中的人物,应该尽可能的使用快一些的快门(1/1000或者以上),这样最后的底片比较经得起放大。我用leica M6相机,而跟Garry Winogrand一样,我也用leica 的28mm镜头,更早一些得时候还用过Konica Hexar RF。用28mm镜头需要离被摄人群非常的近,同时还要具有足够的对画面的控制力,只有这样照片才可以被“撑”起来而不被无关的事物破坏其简洁。总的来说,黑白胶卷比较容易表现出主体突出、中心明确的被摄物,用黑白胶卷“扫街”,是硬碰硬的较量,得用身体碰撞人群才能获得你想要的照片。这种方式获得好照片的概率非常的低,历史上做得最好的就是Winogrand吧。你需要大无畏的精神和无限的激情,还要忍受好片寥寥而且不断得到烂片的痛苦,但这也正是这一极限运动的魅力所在。Garry Winogrand后来癌症去世,为后人留下了2000多卷未冲洗和1000多卷冲洗过但是没有印放的胶卷,足可见街头摄影中获得好照片的艰辛。


    “时代广场”是我最早关注并有意识地作为主题来拍摄的系列,在那里,到处都是举着相机的游客,没有人会介意有人对着他举起相机摁下快门。我随着人群慢慢地移动,在人流一张一合的瞬间,捕捉一晃而过的景象。Koudelka曾经说过:“当我和事物都处在颠峰的时候,就能获得一张好照片。”街头摄影就是在人流中捕捉这一颠峰时刻,刹那惊魂的瞬间。与其说街头摄影是某一类摄影,不如说它是一种运动,有些时候就像是在冲浪,在人群的乱流中,冲上浪花的顶端,抓取瞬间的高潮。


    身在异乡,倍感孤独,拍照可以说是我心灵的某种出口,而“扫街”成了我时常发泄心中的苦闷和释放能量的一种方式。我尤其喜欢拍那些漠漠的走在人群中,带着一脸孤独的人,他们能引起我深深的共鸣。我往往迎着他们走过去,在他们就要跟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抓取影像。很多时候需要控制好节奏,还要等待人群一张一合的机会。人物必须离自己足够的近,至少3m以内。因为28mm镜头透视比较大,以及Leica是旁轴相机的缘故,最后的底片中的人物通常比在取景框中看到的要感觉远一些。可以不用太担心对焦,我习惯一直把镜头的焦点放在2m~3m之间,同时使用F8的光圈,在这样的大景深下,如果跟人物距离控制得好可以不用对焦。也可以不用太担心暴光,通常一条街道上只需要测两次光。在阴影中的时候测一次,来到太阳光下再测一次。沿着街道慢慢的移动,当环境的光线有变化的时候适当的作一些调整,而当举起相机的一瞬,把对焦和调整光圈的时间都留给构图吧。如果是阴天就更好了,光线比较均匀,用一种快门光圈组合就可以一路扫过去。


    很少有人能够忍受街头摄影中极低的成片率,无数个白天耗在街头,一年到头也就十来张真正精彩的照片,需要怎样一种坚强的神经才能像Garry Winogrand那样把一身献给街头摄影啊?所以后来我逐步转向了彩色摄影,相比而言,彩色胶片更适合复杂、暧昧、临界的场景,成片率也相对高一些,比如Joel Meyerowitz早期的街头作品。黑白摄影中那种过于直接的表达,在彩色摄影中得以用精致的画面、色块以及形式感来加以控制而避免其流于泛滥。我开始用正片拍摄,也适当的用一些35mm的镜头,这样可以增加成功率。Fuji provia 400f是一种很好的胶片,速度够了,颗粒也很细。在冬日的晴天,当太阳升到足以照亮整天街道的时候,我习惯于顺着光线一路拍下去。因为用正片的关系,可以适当的暴光欠半档,很多不必要的细节将会被隐藏在阴影中,而照片也有了一种非常冷竣的感觉。我还喜欢用Kodachrome 64,这种胶片有油画般迷人的色彩,Joel Meyerowitz的彩色镜头作品就都是用它拍摄的。虽然iso很低,但是在晴日的光线下可以达到光圈F8和快门1/250。


    如果说黑白摄影天然的具有一种将观众拉近,甚至是卷入其中的能力,那么彩色摄影似乎更像是站在一个稍微远一些的距离来看待事物,它更冷,更波澜不惊,没有那种先入为主的代入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它更客观,也更接近现实。我喜欢的一位诗人曾经表达过这样的观点,他说可以用“抒情”以及“冷抒情”来概括古典主义和现代主义二者的区别。其实我觉得黑白摄影和彩色摄影有着类似的关系,彩色摄影是更适合“冷抒情”的一种表达。它更现代,更适合这个时代的人的表达需要。


    如果说街头摄影是一个沙场的话,黑白胶卷中展现的是一曲战歌,旌旗飘、战鼓震,人群的气息夹杂着汗味扑面而来;彩色胶卷则是一幅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画卷,不动声色之下,是一阕“古来征战几人回”的骊歌。


     

    February 22

    从“安身立命”到“安心了命”


     最近没啥时间写博,因为搞科研又搞出点兴趣,有希望在我离开纽约之前再发几篇论文。干哪一行其实都是从“资本的原始积累”开始的,搞科研有时候就像在bbs上灌水,追求一个发文数。我老板这一派又都是文章机器类型,而我老板的老板,就是我们的“祖师爷”啦,发过nature,science无数,PRL(physics review letter)更是家常便饭,所以我只能秉承一下这个传统了。

    “祖师爷”的八卦很多,是个很牛的人物,年轻的时候更是桀骜不逊,起初在麻省理工做助理教授,因为喜欢搞人际关系,试图想把当时麻省理工的物理系系主任给搞下台,结果最后自己被别人排挤出了麻省理工,当时全美好几个物理学家写信给麻省理工要求他们留下“祖师爷”,其中就有我们现在学校的一个美国三院院士,这个八卦还是他的学生后来透露给我们的。最后“祖师爷”只能去了二流的学校波士顿大学,硬是活生生在那里建了一个学派,而自己也能一手遮天称王称霸了。

    “祖师爷”这一派以他的“护短”而出名,一次他的学生投了一篇文章去nature,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给nature的编辑狂赞了自己学生的这篇文章。前周我们实验室投了一篇文章去PNAS,他老人家正好是编辑,直接打电话过来问老板想把这篇文章送给哪位“熟人”去review。所有的这些都没有有损“祖师爷”在科学界的威名,前年他拿到了物理学界仅次于诺贝尔奖的一个大奖,也是统计力学的最高奖——波尔兹曼奖。波尔兹曼是统计力学的创始人,因为他的理论实在太牛太超前于时代了而于学术界不容,所以最后自杀身亡。这样想来的话,爱因斯坦还算是很幸运的了。

    老有亲戚问我,你这样能拿诺贝尔奖吗?我一直没想出一句又拽、又巧妙、而又能搪塞他们的酷话出来,所以只能很老实的说,诺贝尔奖不是说拿就能拿的。这个就像做演员,世界上的演员何止千万,而能玩成大明星的能有几人。
     
    下次他们再问我,我就干脆说,搞科研诺贝尔奖是不一定拿得到,赚个一百万是很有可能的,前几周我还真是忙着赚100万来着。美国著名的DVD租赁公司Netflix最近公布了一个大奖,向全世界征集一个算法,这个算法的功能很简单,就是对于一个顾客,如果已知他看过的电影以及对这些电影的评分,这个算法需要能够精确的预测出对于一部新电影,这个顾客可能会给予的评分数值。如果能把预测的精度提高10%,提供算法的人将获得100万,即使不能提高10%,今年的第一名也将获得5万美元的奖金。

    这种算法用处很大,比如amazon上如果你选中了一本书,网站会同时推荐给你几本相关的书籍,还有imdb上也有这样的推荐功能,其实就是从已知的数据中尽可能准确的预测某一顾客对某一产品的接纳程度。

    当然,我们实验室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就闹开了锅。老板想得很美,这个课题做出来的话可以拿钱,作不出来也可以用Netflix的数据发篇文章。

    这种课题一般都是计算机专业玩人工智能和machine learning的人在做。这个跟人工智能什么关系呢?教计算机从海量的数据中总结规律就是AI研究的范畴。而我和shinji同学本以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是计算机专业的人在搞而不是物理学家在搞,所以才一直搞不出来,这种大奖如果把广告打到全美物理学大会上的话,说不定一周就被人搞定了,而且可能还是解析解。Shinji同学更是摩拳擦掌,毫言壮言说是拿到大奖就捐出来给修行人成立一个奖学金,我顿时狂喜道,“那我一定来申请你的奖学金”。

    当然,我们试了几天以后煞羽而归,虽然我们的一些点子还算有意思,但是一方面可能会导致一个NP问题,另一方面去分析Netflix提供的近2G的数据,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莫非,莫非这个需要巨型机?看来100万的确不是这么容易赚的,不过还是有机会,这个奖截至到2011年。

    如果搞科研是“安身立命”的话,修行就应该算是“安心了命”吧,如何是安心?禅宗二祖惠可大师当年见达摩祖师的时候就请大师为其“安心”,只可惜心亦不可得,而又如何能安?
     
    再说“了命”?记得大学时候有好几年在家过春节的时候,大年三十总是躲在屋里看书,或者就是闷头睡大觉,老妈也总是不厌其烦的来砸我的房间门,说道:“快出来看春节联欢晚会啊,每年才有一次的!” 现在想来,众生连每辈子才一次的事情都不知道,竟然忙着每年才一次的事情,可笑矣,所谓死生事大,无常迅速。

    February 18

    《正见:佛陀的证悟》—— 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

     

    蒋扬钦哲仁波切 (1893~1959) 是本世纪西藏最伟大的上师。是所有的传统的权威,所有传承的持有者;也是西藏佛教“宗派融合”运动的中心人物。也是著名的《西藏生死书》的作者——索甲仁波切的上师。而这里的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是其现在的转世。剩下的李连杰、胡因梦、赖声川,没人不熟悉,就不用再介绍了。

    正见的重要性在多位大德那里都有强调,基本上可以说,有怎样深入的正见,就能有怎样深入的修持。这个道理并不罕见,但是真能做到却是不容易。我还在复旦物理系的时候,某位教授就曾教育大家说:“一人对物理学有多深的理解,在科学上就能有多大的成就。”可见并不只是佛教重视正见的培养,其他行业也一样。禅宗说“见修不二”,直接表明了见地跟修行的密切关系。而西藏另一位伟大的上师——顶果仁波切对“修行”二字曾有过精妙开示:“修,就是熟悉正见;行,就是不离而且熟练的使用正见。”

    上次跟一些拍照的朋友聚会,有人问打坐是在做什么?两位朋友同时指着自己的眉间脱口而出:“是修这里,开天眼。”我一时无语,差点也脱口而出:“你们说的是在练气功。”另一次一位也同样喜欢禅宗的朋友问我:“我很喜欢禅宗和六祖,但是不理解为什么佛教徒要磕头,那样太形式了”。再一次还有朋友问我:“既然有轮回,有灵魂,那么如何解释这个世界的人口在增加呢?”如果有正确的见地,这些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而这些问题在佛教里面也都有明确的答案,找到这些答案只能有赖别人自己找寻,我不想多说什么。从别人嘴里面得来得东西总是被人认为太便宜,不与珍惜,而正法百世难闻,又岂能随便说予别人听,正所谓“莫将佛法做人情”。

    一般来说对佛法有疑问,或者读经文读不懂,读语录读不懂一方面是语言的问题,另一方面是正见在某些地方卡壳了,而且没有过关。人人都知道的“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真能解对的人有几个?《论语》里面孔子说:“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意思就是说:“你们以为我对你们隐瞒了什么,我其实什么都没隐瞒啊!”佛陀的教法其实一样吾无有隐乎啊,不过只是说给有眼的人听的。拿《大话西游》里面的一句台词来说就是:“他明白了,你明白了吗?”

    这里可以很保证的说,佛陀的教法是无比圆满的,逻辑也是无比严密的。也许有人想要拿佛法跟科学做比较,佛法的逻辑有科学严密吗?其实佛法跟科学一样秉承的都是实证主义精神啊。两者逻辑都很严密,在各自的公理体系中都是没有太大缺陷的,但是论及对现象界的深入程度的话,佛陀的教法非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可比,更何况量子力学和相对论没有最后的“向上一招”,哈哈,这个又是一个大秘密,打住打住,就怕一开口又合不拢了嘴。切莫学最近的王朔,看了本《时间简史》就觉得又通达宇宙和人生的道理了,答案还是要自己找寻,一切贵在从胸襟中流出。

    最后举一个禅宗五宗之一 —— 沩仰宗,师徒二人沩山和仰山的公案来说明正见的重要性:

    师(沩山)问仰山:“涅槃经四十卷。多少是佛说。多少是魔说?”

    仰曰:“总是魔说。”

    师曰:“已后无人奈子何。”

    仰曰:“慧寂即一期之事。行履在甚么处?”

    师曰:“只贵子眼正。不说子行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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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图书]《正见:佛陀的证悟》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
    在台湾出版时,书名为《近乎佛教徒》(Almost Buddhist)。大陆有售: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9251081,还请了李连杰、胡因梦、赖声川来做序宣传。
     
    下面转贴一下博客来的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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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序:又是一本介紹佛教的書

      有一回,在橫越大西洋的飛機上,我坐在中間排的中央,鄰座那位具有同情心的先生想要表示友好。看到我剃的頭和穿的藏紅袍子,他猜測我是個佛教徒。當機上開始供應餐點時,這位仁兄主動地提出幫我要素食。他想像我是個佛教徒,應該不吃葷。這是我們閒聊的開頭。這趟飛行相當長,為了免於無聊,於是我們討論了佛教。

      多年以來,我漸漸了解人們常常將佛教或佛教徒與祥和、禪定和非暴力聯在一起起。事實上,很多人似乎認為黃色或紅色袍子加上平和的笑容,就是佛教徒的全部。身為一個狂熱佛教徒的我,應該對這種名聲感到自豪,特別是非暴力這一項。因為在今天這個戰爭與暴力,尤其是宗教暴力的年代,這是非常稀有的。在人類的歷史上,宗教似乎是殘暴的根源。甚至在今天,宗教極端分子的暴力充斥著新聞。然而我應該可以很有信心地說,到目前為止,我們佛教徒沒有令自已汗顏,暴力從未在佛教的傳揚中扮演過任何角色。然而,身為一個受訓練成的佛教徒,對於佛教只是被聯想成素食主義、非暴力、祥和、禪坐等,還是感到有點不滿足。悉達多太子,捨棄了宮廷生活所有的舒適與豪華,出發去尋求證悟時,所追求的一定不只是消極性和灌木叢而已。

      佛教雖然在要義上很簡單,卻不容易很單純地解說。它幾乎是難以想像的複雜、廣大、而且深遠。雖然它既非宗教也非神學的,卻又很難讓它聽起來不理論化或不宗教化。而佛教傳播到世界各地,受到種種文化習俗的影響,更讓它變得複雜而難以破解。諸如香、鈴、彩色帽冠等宗教性的飾物固然可以引起人們的興趣,但同時也可能成為障礙。

      有時候,由於悉達多的教法沒有如我所願地風行而引發的挫折感,或有時候出於自已的野心,我會想像一些改革佛教的主意,想把它變得更單純、更直接了當、更清教徒式。以歪理歧見來想像(如同我有時會做的),將佛教簡化成定性、定量的修行,諸如每日禪坐三回,堅持穿著某種服裝,堅信某種意識形態信念,譬如「全世界的人都應該轉信佛教」。如果我們能許諾這種修行會帶來立即、實際的結果,我想世界上就會有更多的佛教徒。然而,當我從這種幻想醒過來(鮮少發生在我身上),清醒的心會警告我,一個充滿了自稱佛教徒的世界,不見得會是一個更好的世界。  

      許多人誤以為佛陀是佛教的「神」,甚至在一般認為的佛教國家,如韓國、日本、不丹等,對佛陀和佛教都有這種神化的看法。難怪局外人會認為佛教徒就是追隨這位外在的、稱為佛陀的人。然而佛陀本人曾說,我們不應該崇拜個人,而應崇拜此人所教導的智慧。類似的,有許多人也同樣的先入為主,認為轉世、業報是佛教最重要的信念。另外還有許多這類粗略的誤解。舉例而言,藏傳佛教有時被稱為「喇嘛教」,而禪宗在某些狀況下甚至被認為不是佛教。有些略懂一點,卻還是被誤導的人,會用諸如「空性」或「涅槃」等字眼,卻不了解其真義。

    如同我機艙座伴一般,當話匣子打開,非佛教徒也許會不經意地問道:「如何才是佛教徒?」,這是一個最不容易回答的一個問題。如果問者真正有興趣,那麼完整的回答就不能在晚餐的閒聊中完成,而太過概括性的答案又會導致誤解。假設你要給他們正確的回答,那麼答案就會直指佛教二千五百年傳統的基礎:
     

        如果一個人接受下列四項真理,他就是佛教徒:    

        一切和合事物皆無常(諸行無常)    

        一切情緒皆苦(諸漏皆苦)    

        一切事物皆無自性(諸法無我)    

        涅槃超越概念(涅槃寂靜)

      這四句佛陀宣說的話,稱為「四法印」。「印」在此處意指確定真實性之印記。雖然一般認為這四法印包含了佛教的一切,但在絕大多數的狀況下,這種回答通常會沖淡了興頭,無法引起更多的趣味。話題也就轉變,而結束了這個題目。  

      四法印的意旨,原本就是要讓人直接了解,而非隱喻性或神秘性的。它不應該像餐後幸運餅乾裏的字條一樣,看看就算了。然而法印也不是教令或聖誡。稍作思惟,也許大家就能看出來,其中沒有任何道德性或儀式性的內容,也沒有提到善或惡的行為。它們是根據智慧而來的世俗(非宗教)真理,而佛教徒最關注的就是智慧。道德和倫理是次要的,偶爾抽一兩口煙或一點點風流,不表示你就不能成為佛教徒。但這並不是說我們就被容允許去做邪惡或不道德的事。

      廣泛地說,智慧來自佛教徒所謂具有「正見」的心。但一個人甚至不需要自認為是佛教徒,就能具有正見。究竟而言,是這個「見」決定了我們的動機和行為。也就是見,在佛教的道路上指引我們。如果我們能在四法印之上再發展善行,會讓我們成為更好的佛教徒。但什麼令你不是佛教徒呢?  

          如果你認為,並非一切和合或造作的事物都是無常,你認為有某些基本的元素或概念是恆常的,那麼你就不是佛教徒。

      如果你不能接受一切情緒都是痛苦的,如果你相信實在有某些情緒是純然愉悅的,那麼你就不是佛教徒。

      如果你不能接受一切現象都是如幻而性空的,如果你相信有某些事物確實本具自性而存在,那麼你就不是佛教徒。

      如果你認為證悟存在於時間、空間及能力的場域之內,那麼你就不是佛教徒。
     

     
    February 17

    腊月三十日已前即不问,腊月三十日事作么生?

     
    这一段跟虚云和尚的开示如出一辙,正所谓三世诸佛都一个鼻孔出气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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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灯会元》
               -芙蓉道楷禅师
     
    上堂:“腊月三十日已前即不问,腊月三十日事作么生?诸仁者到这里,佛也为你不得,法也为你不得,祖师也为你不得,天下老和尚也为你不得,山僧也为你不得,阎罗老子也为你不得。直须尽却今时去,若也尽却今时,佛也不奈他何,法也不奈他何,祖师也不奈他何,天下老和尚也不奈他何,山僧也不奈他何,阎罗老子也不奈他何。诸人且道,如何是尽却今时底道理?还会么?明年更有新条在,恼乱春风卒未休。”

    除夕法语

     
     
    除夕法语
        —— 虚云和尚
     
     
    腊月三十日到来也。诸仁者脚跟下事作么生。汝等须知。人人本具。个个圆成。所以道。行住坐卧。不离这个。若或不识。当面错过。三世诸佛。也是这个。历代祖师。亦是这个。天下老和尚。只是这个。乃至鳞甲羽毛草木昆虫。无不承这个恩力。诸仁者还会得这个么。若会得眉毛依旧。其或未然。年来更有新条在。恼乱春风卒未休。
     
     
     
    兴福寺癸卯除夕升座法语
                 —— 虚云和尚

     

    拈杖云。欲识佛性义。当观时节因缘。且道即今是甚么时节。今当腊月二十九。虽非大尽。竟是年穷岁极之时也。古人为生死交接之际。以腊月三十为喻。年尽月尽。日时俱尽。且看一年三百六十日内。曾办什么事来。若办不得。未免虚度此一年。岂但虚度此一年。自无量劫来至于今日。总是唐丧过了。若不于此脚跟下作个立地。提起所参话头。猛着精彩。年虽未过。敢保又是虚度。岂但今年。或不猛力精勤。便百千年亦只是虚度。诸仁者虚度时缘。也不管汝。但积业愈多。道力愈微。何以副出家学道之初衷哉。奉劝诸仁者。以铁柱杖把残年懒堕自恣昏沈掉举。一划划断。向明日大年初一为始。奋起精进勇猛神力。做一日便见一日功程。及早讨个树倒藤断。庶不负出家行脚志愿也。如人上山。各自努力。复云。今夜腊月二十九。处处迎新兼送旧。惟有衲僧面前。动着便成窠臼。不如念一道真言。消遣残年不唧溜。是大神咒。是大明咒。试听楼上五更钟。寒毛竖起眉头皱。年新旧。人新旧。

     
     
     
    February 06

    我思故“我”在

     
    前段时间跟shinji讨论古典哲学,发现“我思故‘我’在”这句话实在是一句废话。
     
    “我思”当然有“我”在啦,没有“我执”在能叫做“我思”吗?更何况对于凡夫来说,六识心的意根——“思”,根本没法离开“我执”。
     
    今天看到相似的几句话说得很好:
     
    我觉故我迷,我迷不离觉,觉而不复迷。

    处梦谓经年

     
    看到一句牛话:
     

    处梦谓经年,觉乃须臾倾。故时虽无量,摄在一刹那。

    February 03

    抒情?还是?

     
    最近一个复旦旧友私下里说我的照片很好,而且这话辗转了好多到,先是传给了我老婆的同学那里,然后是传给了我老婆,最后才传到我这里来。当然,这位旧友最后补充了一句:“就是太冷!”,呵呵,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让我想起了伊沙的一首诗——《陕北情歌》。
     
    记得很早以前在msn上偶然碰到小南,找了几张我才拍的照片给她看,她说:“你拍照的技术都很好,而且一直都在进步,但是为什么你不拍拍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的恋人呢?”这句话也让我一时哑然,事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老婆,她哈哈大笑:“这个啊,你知道以前乔治桑一直劝福楼拜写一些温情的东西,人性的东西,真善美的东西,结果呢?福楼拜直到乔治桑死了以后才写了一本《***》,算是稍微妥协了一下。”这里需要补充的是我老婆是法国文学比较文学专业出身。
     
    前几个月我贴过一个跟书法和苏轼有关的帖子,记得小南也说:“不喜欢苏轼,太过克制,丝毫也没有诗意,也许正是他为人的另一面吧。”事后跟同样对书法有心得的shinji同学交流了一下这个观点,shinji说:“苏轼不一定觉得那种楷书很死板哦,苏轼说不定觉得很豪放,所以才那样写的。”
     
    今天早上老婆在听拉3和巴赫,我对音乐没啥研究,但是也随便听了一下,反正是没感觉,最后我推荐她去看《海上钢琴家》(legend of 1900),印象中那里面的很好听啊。我老婆大叫:“原来你喜欢那种抒情的东西啊”,一时搞得我气结。当然随后我又用诸多理由教育了她:“这些现代钢琴家,只是演奏有什么意义,不就是重复死人的东西吗?”“人类总喜欢把音乐看作一种独立于事件存在的精华,而人的演奏只是在音乐这个绝对的舞台上面的表演,但是抛开历史和具体的人,事,其实别无音乐,所以《海上钢琴家》这种演绎音乐的办法我更接受一些。”……
     
    最后,审美这个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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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北情歌》

         —— 伊沙 


    一座破破烂烂的乡村小学
    带给我好大的爱情氛围
    在敏感的心灵深处
    那被命运放逐的天尽头
    正是这陕北一方土
    五年前的冬天
    我和一帮红男绿女
    来到这里
    嘻嘻哈哈
    打情骂俏
    我和他们
    是一样的俗人
    俗人里的下三烂
    只是我心里有的
    这点爱情
    他们却没有
    边走边唱
    我感觉我已成为
    这片黄土的歌者了
    对着山下黄河
    我放声吼——
    “你要是我的妹子
    你就招一招手
    你要不是我的妹子
    你就走你的路”
    他们以为我是起哄
    谁知我在抒情

    January 31

    从诗人骂作协到诗人骂影协

     
     
    今天看到诗人萧沉在骂中国摄影协会,其实是过去诗人们骂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一摸一样的翻版。当然骂“中国**协会”不算有创意,韩寒不也骂过作协吗?
     
    对于这个人人都可以开骂,四处都是笔战的年代,作为一个普通的看客,难免有些时候分不清南北,搞不懂是非,而我今天发这个帖子的目的,就是要教大家如何从众多此起彼伏的骂声中,找到那些真正值得一看的。就像是写影评,影评的目的就是告诉大家什么电影值得看,什么电影不值得看。而我们看别人骂架的时候,在跟着起哄之前总要搞明白这一骂到底有多少份量吧?
     
    简单的说,如果骂的人真有料,无论他的骂看上去多么不合逻辑,多么的没有风度,这一骂都值得一看,就像一把宝剑出鞘,就算只是出鞘,就算只是乱挥一下甚至可能挥的还是一败招,都能让我们领略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宝剑的寒气。这种骂都是从胸襟中流出充满了智慧,这样骂的人物如鲁迅,伊沙,还有王朔…… 反之,如果骂的人没料,无论骂的多么的合理,多么的有逻辑,多么的振振有辞,这一骂都不值得一看。这种骂无非是拣了一个便宜,要么是说出一个常识,或者是玩一个姿态,搬弄一下道德是非,再或者是耍一下性情。这样骂的人物有韩寒,当然李敖大师界于上面两种情况之间。
     
    结论是,看别人骂架也是要认准品牌di
     
    当然现在的问题归结为如何判断一个人有料还是没料?如何从尽可能少的信息中得出最为有效的结论呢?
     
    要判断一个人有料,就是说一个肯定句,这个的确是很有难度的,需要通过长期的取证和考察,但是要判断出一个人没料,否定句,往往就相对简单很多了,这里就拿萧诗人小试牛刀吧:
     
    1. 能把笔名取了姓“萧”的,肯定没料。理由:一大堆写武侠玄幻的人都姓萧。
     
    2. 看萧兄blog上诗人背景如何写的——“碼字兒,論影兒,拍片兒,寫歌兒,弄書法”,一般这种头衔超过两个以上的都基本可以肯定没料。理由:只有美女作家和文艺女青年会给自己放这么长的头衔。
     
    3. 以公开信形式开骂而最后还写上“此致敬礼”的一般都没料。理由:故作姿态,另外底虚。
     
    最后,本文只涉及对萧诗人骂中国摄影协会的纯技术性探讨,跟此骂的合理性无关。
     
     
    January 27

    实用摄影分类

     
    世界上摄影的分类七七八八,而从纯实用角度看,一个只想把照片拍好的人对如山如海的摄影作品只需要建立以下的四种类别就足够用了:
     
    1. 可叹可学的照片
    2. 可叹不学的照片
    3. 不可叹但是可学的照片
    4. 不可叹也不可学的照片
    January 23

    收到了《3030》

     
    坦率的说,比较的失望,我终于理解了busoni为什么会那样激动。
     
    1. 本来以为会有一些视觉上的愉悦,可惜有限的几张能达到这个效果的照片此前都看过;
     
    2. 从印刷到照片的挑选都比较随便,感觉那个编书的老外根本就不懂摄影,来到中国学啥不好,就学会了made in China的精髓;
     
    3. 竟然选了一个拍holga的人,跟世界上成千上万的用holga的人拍的有什么区别?全世界拍成这样的小年轻不会少于5位数;
     
    4. 我老婆指着其中的几张照片说:“这个人拍的最垃圾。”我很无奈的告诉她:“这个人是中国年轻一代在国际上最红的当代艺术家。”
     
    5. 我跟busoni的分歧在于,他比较的不喜欢这本书的趣味和倾向,而我却觉得中国的年轻摄影师,无论他们拍什么照片都是他们个人的自由,而一个编选的人无论用怎样的编选标准去选书,那也都完全是他个人的自由。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诗歌界最大的一场争论——盘峰争论的导火索,就是因为几个北京的诗人在自己的圈子里面选的一本诗集,但是偏偏要冠上一个很牛B的名字,而且还声称是“以90年代诗歌的名义”。这本《3030》一样,它作个一个个人的选本,或者某几个人的摄影选本无可厚非,但是如果借用“New Photography in China”的名义,那就是拿整个中国摄影和全中国的年轻摄影师在开涮。
    January 20

    几何性与几何和谐性

     
    前几天在天天坛上跟几位朋友讨论Stephen Shore的摄影,说到了摄影中的“几何性”这个问题。起因是Stephen Shore自己在很多的访谈中都谈到其作品所具有的“几何性”,当然他并没有直接说“几何性”这个词,但是他对平衡,视点,还有很多线条在照片中应该处于何种合理的摆放位置都有所强调,所以说他跟“几何性”沾边也算贴切啊。而我自己对“几何性”这个词也很敏感,是一个长期思考的问题,这个算是我自己照片中一个很重要的元素吧。后来我把这个问题想得更清楚了一些,这里把一些思考的思路记录下来以便备忘:
     
     
    1. 只要是大幅摄影,不是用来拍肖像的,是用来拍风景和建筑的就都很“几何”,换句话说大幅的一个重要元素就是“几何性”。如果不是为了几何性的需要,因为可以移轴嘛,这么多拍建筑的人也不会都去用大幅吧?所以在大幅中强调“几何性”感觉就像是一个木匠在不断的重申自己打的家具是用木头做的一样。

    2. 布列松也很强调“几何性”,但是布列松照片中不只是“几何性”在吸引观众吧。总之Shore强调“几何性”当然是他拍照的一个立足点,但是多少有点把自己硬往另一个标签上硬贴的嫌疑。
     
    3. 为什么布列松可以强调几何性,而Shore就不能强调呢?没有什么不能,只是谁更合理的问题。布列松至少有三个理由来强调“几何性”,其一是布列松用的是小相机,谁最早强调“几何性”谁就最早把这个茅坑占了;其二是布列松无论说什么世界都只有承认的份;其三是布列松是真有料,能说出“是照片在拍我,不是我在拍照片”这样牛B的话而又有自己的一套完整的摄影哲学的人,肯定是拍照的好手。

    4. 一个好的摄影师对画面的掌控和他提炼出来的丰富元素足以吸引观众而使其忘却画面之外的技术因素,比如寇德卡,看他的照片大部分时候我们都被强大的张力所吸引,根本想不到这是用是一个25mm的广角拍摄的照片,这种效果跟我们在新闻摄影中看到的那种滥用广角是有本质区别的。布列松也是如此,他照片里面的几何性是潜移默化的作用在观众身上的。
     
    5. 一个“宇宙流”的围棋手可以把棋面下成一个漂亮的几何图形,所以围棋也具有几何性。但是反过来了在下棋中还顾虑棋面是否优美的棋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肯定是要输棋。 
     
    6. 照片是方的,单只因为这一点“几何性”就必然是摄影的一个重要元素。
     
    7. Eggleston就很几何,比如他最著名的那张天花板上的灯泡的照片。“几何性”是技术,技术是为功能服务的。照片可以靠“几何性”成为好照片,也可以不以几何性为核心而成为好照片,当然照片要想离开几何性是不可能的。
     
     
     
    9. 毕加索也很几何,这个是公认的。
     
    10. 波拉克是几何的。并不是只有直线和有规则的几何形状才具有几何性,随机也可以是几何的。英国著名自然科学杂志《nature》1999年刊登的文章中得到结果,用box couting的技术测量波拉克的绘画作品表明其是“分形”,并具有分形维度。
     
    11. 用大幅没必要强调几何,因为人人都在几何,只要是视觉艺术就不可能回避几何,只要照片的边框还是方的,拍照的人就都得考虑几何。只不过很多时候不一定是以几何性这样的说法出现,强调照片的平衡,构图,和谐其实都是在说摄影的几何性;
     
    12. 强调摄影的“几何性”不如强调摄影的“几何和谐性”。一堆杂乱的线条放在一个矩形的平面中必然具有某种几何性,但是却未必具有和谐性。